关键在於後面这个:勾当上下二界,说明沈恭惟是以少府监监官的身份兼掌文思院署正。这个官职级更低,八品或从八品,但技术含量极高:
掌法式、审图样、定工料、验收器物、督查各作坊工艺标准,判断出品优劣、监督作
头工匠,以及每件器物的制作流程。
可以这麽说,这个职位既是官,也是师,由文思院技术最为精良的吏员担任,没有之一。
後面还有更关键的:偕亡入北————这人,最後逃到了辽国?
再看时间:崇宁年间,这是北宋徽宗赵佶的第二个年号,使用了四年,即1102~1106
年,恰好就是徽宗皇帝继位之初,恰好就是宋徽宗对少府监各署、各院改制的第一阶段。
发散一下思维:这人逃到辽国後受到了重用,把技术留了下来,教了学生。那只壶、
那份地图,就是他的学生制作的。
更或是,直接就是他做出来的。
如此一来,恰好就能解释之前最不合逻辑的那个问题:天祚帝得有多白痴,才会把藏有藏宝图的密器交给宋朝少府监制作。
原来,那只壶并非在宋朝制的,而是宋朝的匠人在辽国制的————
想到这里,林思成的手指禁不住的攥了一下:乍一看太过巧合,但有时候,现实比想像还要巧合————
那之前为什麽没查到?
因为这本书太小众,也太野,林思成压根就没记起来,更没有列到资料表中。
而即便他能想起来,只要不是他亲自查,也绝对会被漏掉。因为这里写的是「尚方局」,而非少府监。
当然,毕竟是野史,不一定就真,但至少这麽多人一晚上没白辛苦。
林思成呼了口气,拍了拍赵大的肩膀,又让李贞拿过自己的电脑。
其他人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赵大立了大功,纷纷围了上来。
「师弟,你说怎麽查,我们也帮忙————」
林思成摇了摇头:「师兄,我来就好————」
因为他们帮不上。
这个沈恭惟只是个八品官,按常理,如果不是参与过重大的历史事件,史料中是不可能留存他的信息,哪怕是野史。
他之所以能在这本书留名,完全是沾了那位疑似和宋哲宗的皇后,宋徽宗的嫂嫂有私情的单和的光。
如果这一段记载是真的,两人叛逃北辽,那宋史中就不会再出现这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