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才起了身儿,抬头轻声儿去问司琴:“大哥儿何时回来?”
“回大娘子的话儿,大郎那会子终归是要到晚饭的,只等了他回来再将这天大的喜事告知也不迟。”
王卫氏只点了点头,直起身来理了理衣物,眼神斜睨了贾氏和水烟一眼,冷声儿道:“别跟个杆儿似的杵着,还不快快跟来。”
言罢,也不停留,只风风火火的去了侧间儿。
——
贾氏是个心思多的,先着水烟一步去了侧间儿,只有水烟藏着心事,步子压的慢些。
方进到侧间儿,就听得堂上说话声儿压了压,那王卫氏也忍了笑意,只拿出个威严的主母神色来,浅呷了口茶。
眼下两人福身行了礼,也不敢抬眼,只闷声儿等着长辈儿说话。
只听得微微清嗓声儿,水烟却是一怔,入耳便知是浑厚有力的男声。
待略微抬头看时,心下一紧,风平浪静的心瞬时如浪涛澎湃,眼底发胀。
只见堂上头端端正正坐着的,正是自己的舅父。
他着了件儿藏青色长袍,头戴进贤冠,里里外外透着丝儒雅的气质,瞧着倒不似上辈子那般清瘦了。
遥想着上辈子母亲过身,沈家办白事儿,王家也就独他一人来了,也就独他还记着自己的妹妹了。
水烟压着眼底的情绪,只淡淡的垂下眸子,只觉得鼻头微酸,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角。
堂上的王玦也不觉面上微怔。
昨儿个不巧,没能见着水烟,这会子见了倒也不晓得说什么了,只淡淡的瞧着同自己妹妹有着几分相像的外甥女,勾了勾唇角,想着她倒是个规矩的,只是比而是瘦弱了许多,宽大的衣裳裹着娇小的身躯,脸上苍白的,心中一阵儿感慨。
只抬手示意着她到一侧的罗汉椅上坐了。
贾氏一直缩着个身子,也不敢抬头,如今见着身边人走了,心中不免慌乱,眼神胡乱的瞟着。
王玦瞧得她的心思,便也叫她同水烟一块儿坐了。
屋内许久未语,王卫氏抿了抿唇,只瞥了王玦一眼,见他并无所动,方启唇说了话:“方才你们大嫂嫂房里的司琴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我说了,这会子几个才得了一处便遇了这事,想来也是清闲,没了事做。”
“母亲……”
“别叫我母亲,我可担不起。”王卫氏斜睨了贾氏一眼,冷哼一声道。
只顿了顿,将事情在脑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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