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如今你郎君在外头艰难应考,你倒好,不做事空吃饭,现下连我这个婆母都不放在眼里,竟闹的屋里鸡飞狗跳,先头是看着你贾家世代清流,听你是个安稳的才说你进门的,平日娇纵着些我便忍下了,怎么?如今这些年倒空吃饭尽不给那蠢出世的脑子补些了?”
这话说的难听,贾氏闷头哭着,也不好拉着脸皮子再坐着,只站起了身:“母亲且听儿媳解释……”
“怎么?难不成还空口白牙说错了你?总不能说是你嫌着院里没趣儿和姊妹嫂嫂逗趣玩笑吧?”王卫氏咬着牙,白了她一眼。
贾氏呜咽着,眼神冷冷的瞟了水烟,语气不咸不淡:“怎么?方才厉害的很,现下倒是八百个棍子打不出闷屁来了。”
语音刚落下,屋里的人眼神都往水烟那儿聚了,水烟眼睫微颤,抿了唇角,这才起身回话。
“舅母莫怪,烟儿有错,错在不该逞能与逊嫂嫂掰扯,以致如今方进了府倒惹得舅家不宁了,是该乱棍打了出去的。”
这语气来的诚恳,想是预先就思量好了自己的错。
王卫氏无奈的瞥了水烟一眼,又去打量王玦的神色。
只淡淡道:“是该教训一顿的,可别仗着自个儿年龄小,指望着比你嫂嫂罚的轻些。”
“有错便是有错了,若再仗着自己年纪小有舅父舅母心疼就更不该了,这岂不是错上加错。”水烟蹙着眉,顿了顿,又道:“想着是该罚的,烟儿只将先前在路上与舅母许诺的话儿当了耳旁风,不单是没守着本分到还起了煽风点火的效用。”
一旁的贾氏听了,只是冷笑,心想着一个巴掌拍不响,便是这个理儿了。
堂上两人静了一会子,屏风那头倒传来了丝动静,远看着是文氏房里的司琴。
那司琴进来时,眼神扫视了下房中之景,见气氛低压,屏了呼吸,朝几人福了福身。
堂上的王卫氏见了她来,面上露出一抹笑来,不自觉的向前挪了挪身子:“可是大奶奶醒了?”
那司琴只微微点了头,站正了身子,将手叠与腹上:“大奶奶怕大娘子担心,特命了婢子来回话。”话头顿了顿,忽看了眼一侧站着的水烟和贾氏,笑道:“大奶奶是个不放心的,让婢子带了话来,她说原是姐妹们之间的一些玩笑话儿,也不知怎的就当了真,想着也不是甚大事,望着大娘子看在几个姐儿还小的份上,不要同她们计较才是。”
语音落下,这王卫氏倒舒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笑道:“大奶奶是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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