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荀彧愿降,但……”
下邳城,太守府。
只见张昭面露难色道:
“但元方公却怒骂不止,口中颇多不堪之言。”
作为太丘长陈寔的长子,即便陈纪如今只是白身张昭也不敢轻视。
毕竟张昭还在认字的时候,陈纪便与父亲陈寔和弟弟陈谌并称“三君”了。
党人操持天下舆论数十年,陈元方早就不仅仅是代表着个人。
用后世的话来说,陈纪便属于那种德高望重的“意见领袖”。
他的言论看似是自己的观点,但实际上却是一部分士族的共识。
张昭正是因为清楚这点,才会意识到这背后的麻烦之处。
而见他这么一说,一旁的糜竺灵机一动当即开口道:
“何不让陈长文去规劝其父?”
“若陈群不成,便是无能,元方公念及其子当不会再固执己见。”
不想他这话刚一出口,张昭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对面的荀谌更是好心的解释道:
“陈氏所行不过士族故计尔,只为保全宗族,延续香火。”
“若是以此催逼陈群,恐怕他宁愿辞官也不会劝父改辕易辙。”
糜竺闻言立刻便明白了这里面的猫腻,不由面露羞惭之色。
从这点就能看出糜氏的底蕴还是浅薄了些,对世家的游戏规则尚且不熟悉。
魏哲虽是个泥腿子,但对这种把戏倒也不算陌生,张昭先前一说他便差不多明白了,于是略作思索便有了想法。
不过这回他并未询问戏志才,而是看向一旁的荀攸:
“公达,你怎么看?”
戏志才闻言亦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荀攸。
荀攸想了想,只说了八个字:
“杀人为下,攻心为上。”
此言一出,魏哲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有想到荀攸这回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没错,乱世兵强马壮者称雄,以魏哲现在的实力想杀谁都没问题。
但杀人只是其中一个解决办法,并且弊端大、时效短,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
比如眼下,魏哲大可以杀了陈纪,不把他的名望当一回事儿。
魏哲也可以杀了陈群,对这些党人名士一概嗤之以鼻。
但士族党人对天下的影响力是现实存在的。
可以说两次党锢让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