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就此停手如何?”
魏哲闻言当即默然,片刻之后干脆直言道:
“此事虽因此人而起,然如今焦点已非此人。”
“无论陈元方是死是活,这场辩经都要继续。”
“圣贤之理,岂能任由此辈歪曲!”
此言一出,藏经阁中顿时一片死寂。
蔡邕抚须轻叹,郑玄摇头无语,唯有卢植眼神深邃的死死盯着魏哲。
一时间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等诸多情绪都从他眼中快速闪过。
须臾,随着外间檐鸦轻啼,卢植方才回过神来,心绪翻涌。
此刻他终于明白,魏哲要针对的不是陈纪个人,而是当前的官学。
说得再赤裸裸一点,他这是盯上了“释经权”!
想到这里,卢植恍惚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刘秀。
毕竟当年光武帝立国之后,也曾经干过同样的事情。
只不过光武帝是将谶纬神学与当时的今文经学融合,形成如今的谶纬经学。
自此,儒家圣贤传下来的《五经》就这样被光武帝重新解释。
一念至此,卢植终于问出了这些天他一直藏在心底的那句话。
只见他神态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魏哲,郑重问道:
“君欲何为?”
实际上自从幕府文武劝进、魏哲进位“魏公”的消息传到书院之后,卢植就一直想问了。
曾几何时,他以为魏哲是汉室的救亡之臣。
然而随着魏哲建立的功勋越来越大,占领的郡县越来越多,卢植开始沉默了。
因为魏哲做的有点太好了,甚至好过头了。
这样的臣子他不知道日后天子该如何驾驭,甚至开始不确定像魏哲这样的人杰会不会向长安的小天子俯首称臣,还政汉室。
而当他得知魏哲进位“魏公”的消息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为陈纪求情只是托辞,卢植终究还是想亲自问一遍魏哲——君欲何为?
对此魏哲来之前倒是早有预料。
不过他此刻没有正面回答卢植的问题,而是缓缓走到一旁书架前坐下。
“宋忠言吾与民争利,乃小人之举。”
“对此……不知卢公如何看待?”
话说“义利之辩”也算是儒家……不,是华夏十分古老的辩论话题了。
孔子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