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华屋,行则肥马,侍女数十,然后为奇。此乃许、父所以慷慨,夷、齐所以长叹。虽有窃秦之爵,千驷之富,不足贵也!”
司马徽之言就是在嘲讽庞统生来富贵,却不知世事艰辛。
庞统由此叹服,在司马徽迁居襄阳之后时常前往请教。
故此司马徽格外赞成“国学”所主张的实心任事,量知为用。
他甚至难得走出隐居之所,在襄阳士林集会时公开褒奖魏哲之学为“经世致用之学”,堪称救世之良方也!
受他影响,其弟子南阳刘廙、襄阳向朗都成为了“国学”信徒。
除此之外,襄阳庞氏的家主庞德公也对魏哲颇为赞赏。
只是由于家族拖累,庞德公不方便公开声援魏哲,于是便转而批判宋忠所注的《太玄经》空讲义理,满口虚言,实乃误人子弟。
于是乎还不等宋忠等人将邺城“国学”批臭、批伪,荆州士林内部便分裂了。
以司马徽、庞德公一派的大儒与襄阳学宫迅速割裂,开始口诛笔伐起来。
其中有部分荆州士族顾忌刘表的态度不敢公开站队魏哲,便转而集火宋忠。
而在这场学术斗争之中,最引人瞩目的则要当属庞统与王粲无疑了。
其中庞统还好说,身为襄阳庞氏的嫡子,本就是荆州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
他在此次风波之后替庞德公冲锋陷阵那也是应当。
但王粲就不同了,此人可不是后世所言的“建安七子”之首那么简单。
王粲出身兖州高门,山阳王氏,乃太尉王龚曾孙、司空王畅之孙。避祸荆州之后他便以博学多闻著称,其诗赋感时伤乱,深沉真挚,但情调苍凉,悲而不壮。为荆州士子拜服。
以往荆州士林只知王粲长于辞赋,冠盖荆州,却不想王粲的经学造诣亦极深。
甚至从某种程度而言,他简直就是知行书院的荆州分院代表。
为什么这么说呢?
皆因王粲受父祖影响,知道治理天下并不是夸夸其谈便可以的,故此他自幼便秉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念。
在得闻邺城国学之前,王粲便开始有意融合儒家礼乐与法家刑罚思想,尝试寻找出一条经世致用之道。
从这个角度来说,王粲的学术态度其实比魏哲还要激进。
也正因为这一点,得闻国学的王粲几乎将《知行录》奉为至宝,日夜苦读。
如果说此前他觉得魏哲乃乱世之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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