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鸟翅膀擦过官兵头盔的瞬间,时空涟漪突然在瞳孔深处荡漾。
“绊马索抬高三寸!“他朝着树下喊,声音裹着奇异的青铜回响。
正挖陷坑的村民面面相觑,却见张虎突然劈断碗口粗的毛竹:“照他说的做!“
当铜铃声混着马嘶传来时,江宇的指甲深深掐进树干。
他清晰看见络腮胡军官的刀鞘撞到低垂的槐树枝——这是第三次回溯时发现的破绽。
时空涟漪在周身流转,他轻声倒数:“三、二、一...“
粗麻绳应声绷直,疾驰的战马前蹄腾空。
埋伏在芦苇丛的村民同时拉动藤蔓,三十斤重的石锁从树冠轰然坠落。
官兵的咒骂声中突然爆发出孩童的欢呼——那石锁不偏不倚砸在运囚车的辕马上。
“酸秀才使妖法!“络腮胡滚进泥潭时,佩刀卡在了自己设的囚笼铁栏里。
江宇扶着树干剧烈喘息,左眼突然涌出温热的液体。
他抬手擦拭,指腹染上的血迹里竟混着青铜碎屑。
江瑶提着药箱跑来时,正看见书生单膝跪地,右眼瞳孔缩成竖线状。“你的眼睛...“她话音未落,就被张虎雷鸣般的吼声打断:“都别愣着!
把倒吊的官兵衣裳扒了!“
暮色再次笼罩村落时,晒谷场上燃起七堆篝火。
江宇裹着带血渍的官兵披风,看老人们把铁甲片熔成锄头。
当他摸索着去端陶碗时,指尖三次碰到虚空——回溯的代价开始显现了。
“江书生怎么不用竹筹了?“张虎突然把烤好的野兔腿塞进他手里。
猎户粗糙的指节擦过江宇掌心伤疤,两人同时僵住。
火光映出甲片熔化的铁水,倒像极了回溯时见过的青铜门熔流。
突然有马蹄声刺破夜空。
江宇踉跄起身,蒙着血雾的右眼看见官兵残旗上诡异的蛇形纹章。
他抓起燃烧的木柴掷向夜空,火星在风中拼出王县令的胖脸虚影。
“诸位可知为何征役不征徭役银?“他的声音裹着奇异的金属颤音,震得火堆噼啪作响。
正缝补铠甲的妇人突然尖叫——她手中的麻线竟自动编织成“克扣“二字。
张虎的柴刀哐当落地。
江宇摸索着扯开缴获的军粮袋,霉变的粟米间赫然混着辽东参碎须。
当青铜色波纹再次在眼角荡漾时,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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