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犯,满大街百姓都知道,但是满大街都不知道原来岑继在平江有宅院,因为这是他藏外宅的地方。
所以打听遍了整个周杨县姓岑的人户,都不对。
估计是怕正房老婆剥着蛛丝马迹寻过来,所以根本就没有用“岑宅”的匾额。
“苏宅”同样,没对应得上的。
如今,光知道她娘叫什么名字,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个年代,嫁了人的女子都称某门某氏,或者谁家的婆姨、谁家的太太,拿着名字找人就跟什么线索都没有也差不多了。
尤其是小岑涟也说了,他娘也从不出门,从不与人交往。
外宅当的那叫相当优秀。
当然,也有可能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故意不说的。
但是这“院子大”“屋子大”,在富庶的平江一抓一大把。
“县城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比如很少与人接触的、或者男主人常年不在本地的。”
她是外乡人,会来平江要么是为了等皇帝南巡看看皇帝的排场,要么就是来找人的,李茂听她这么问,便也不疑有他。
抓住腰间佩刀的手磨砂了一下刀柄上的纹路,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平江多的是生意人,男人常年在外跑生意的太多了!不与人来往的这种,家别说周扬县的县城里,乡下也多,成天关门闭户,出来露个头谁也不搭理,独来独往,就跟谁家要占他们便宜似的。”
说罢,还哼了哼。
知意丢了一锭银子给他:“你帮我在四处里留意一下这样的人户。”瞧他拍胸脯,豪爽的嗓门又要嗷嗷出来,立马补了一句,“别给我嚷得满大街都知道!”
李茂一颠,起码十两啊!
可顶他小半年的工钱了!
立马点头如捣蒜,把银子往怀里一踹,牛嗓压成了公鸭嗓,声音小的连前头车夫都未必听得到了:“找人我在行的,有没有什么明确点的长相?姓氏?”
裴知意慢慢嚼了一粒蜜饯,酸中带了一丝丝的甜:“没有。人可以易容改面,这些条件没什么用。”微微一顿,“住在城里,可能是县城,也可能是省城,有钱。”
李茂:“……”
有钱?
平江有钱人海了去了。
不过既然收了银子了,那就找吧!
好在县城和省城离的也很近。
“行,我帮你留意着。”
踏进戏楼的一瞬,有沉闷而湿黏的风扑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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