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青菜一个个捡起来,拍掉上面的尘土,仔细地重新装进塑料袋里,动作慢悠悠的,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不是杀了一个人。
“这么快就找到我了?”他低声呢喃,“不过也难怪,香港就这么大点地方,藏不住人。”
说着,他眼神陡然变得阴鸷起来,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现在的武林,全是一群孬种!我杀了你们几个败类,门派里的人竟然连报仇的胆子都没有?他妈的,早几年武林人士的血性都被狗吃了?”
翁海生这辈子,是从底层的泥沼里一步步爬上来的。
小时候被欺负,长大了被师门压榨,能有今天的身手和地位,全靠两个字,狠辣。
不管是谁,只要让他有一丝丝不痛快,他就敢拼尽全力把对方弄死,绝对不会让这股不痛快留到第二天。
也正是因为这份不计后果的狠辣,他的心态反而格外豁达,练武的时候心无旁骛,进步神速。
在他看来,武林就该是弱肉强食的地方,那些讲究什么仁义道德、束手束脚的人,全是伪君子。
杀完人,翁海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晃荡着往出租屋走。
刚走进巷口,就感觉到几道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眼望去,房东正领着几个租客站在不远处,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眼神时不时往他的出租屋方向瞟,带着几分畏惧和探究。
翁海生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脚步没停,踩着巷子里泥泞的石板路,一步步走上出租屋的台阶。
木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你可算回来了!”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沉雪急匆匆地从里屋冲出来。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门缝,飞快地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跟过来,才猛地把门关上,转身紧紧盯着正走向厨房的翁海生,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出事了,出大事了!”沉雪的声音都在发颤,“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人到处登记信息,已经来了好几拨了,我吓得一直不敢开门!”
翁海生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搪瓷杯倒了杯凉水,一口喝干,才缓缓坐下,语气平静地问:“没说登记什么?为什么登记?”
“就登记外地人!”
沉雪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你跟我都是外地来的,这事儿本来就瞒不住。可他们来得也太频繁了,刚才房东都被租客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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