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香港这么大,又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势力说了算的,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看着吧,我们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翁海生心里却也清楚,继续待在这里风险太大。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了隔壁的市区。
港虽然不大,但想在茫茫人海里精确找到两个人,尤其是在这个监控稀少、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他坚信,只要自己继续杀戮那些武林败类,那位偶像迟早会注意到他,会主动出来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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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香港的风渐渐凉了下来,带着郊外青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天空中的月亮似乎在这个年代格外明亮,清辉洒满了整条街道。
此时的香港,还没有后来的灯火通明,只有少数繁华地段亮着灯光,大多数地方和内陆一样,一到天黑就陷入一片漆黑。
香港的山多,远远望去,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峦就像一头头巨大的巨兽,安静地蛰伏在夜色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合一门的大门紧紧关着,门口的灯笼早就灭了,显得格外冷清。
夏侯武这几天根本没回来过,连续发生了好几起武林人士被杀的案子,警方压力巨大,他早就被陆玄心请到警局帮忙办案了。
为了尽快破案,警方还从佛山武术协会请来了几个老一辈的武林人士,据说这些人熟悉江湖上的任何门派,认识的武林人士多如牛毛。
二楼的卧室内,单英痛苦地趴在床上,白皙的脸颊紧紧贴着枕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她的臀部涂抹着一层褐色的药水,那是从香港一家百年老药店买来的跌打酒。
香港传承了不少原汁原味的传统东西,这家百年老药店就是其中之一。
这里的药水都是按照古法炼制的,药效实打实的好,不像内陆有些商家,为了赚钱不断缩水配方,最后只剩下个空架子。
单英原本以为,靠着这百年老店的跌打酒,自己的伤很快就能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药效再强的跌打酒,对她臀部深处的神经疼痛也毫无作用。
那种疼痛感就像无数根细针,无时无刻不在扎着她的神经,让她坐立难安。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每次刚睡着没几个小时,就会被剧烈的疼痛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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