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武眼神闪烁了一下:“已经好多了,在武馆休养。”
“保护好她,”陆玄心郑重地说,“这群人专挑武林高手下手,你师妹也是有名号的人物。”
夏侯武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安。
——
佛山,合一武术馆后院。
单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拳谱,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左肩那道深深的掌痕,在连续几晚的治疗后,现在已经只剩下淡淡的红印。
但单英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想起那些夜晚,封于修的手掌贴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内劲缓缓渗入,带着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肩部扩散到全身。
起初她还能保持警觉,但第三次治疗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那种感觉。
“该死。”单英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用力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她是合一门的副掌门,是夏侯武的师妹,是佛山武术界有名的女中豪杰。
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因为几晚上的治疗就对那个男人产生……
产生什么?单英不敢细想。
封于修很规矩,治疗时除了必要接触,没有越界半步。
但他的眼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总让她感觉自己在被一点点剥开,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
更可怕的是,单英发现自己的一些隐秘特征,封于修似乎都知道。
昨晚治疗时,他随口说了一句你左腿的旧伤要注意保暖,而她左大腿内侧确实有一处小时候练功留下的暗伤,这件事连夏侯武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而她更怕的是,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
香港,洪兴堂口。
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内。
长桌两侧坐着洪兴各堂口的负责人和元老,个个面色阴沉。
陈浩南站在桌前,白衬衫的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的刺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如刀。
“陈浩南,你敢对着灯发誓,太子不是你杀的吗?你敢吗?”
太子堂口的元老肥尸猛地拍桌而起,满脸横肉因愤怒而抖动。
陈浩南冷冷地看着他:“我已经说过了,太子不是我杀的。”
“空口无凭!”另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