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不察!
晚上,南衙十六卫净街,东西两市的刑场翻开青砖地面,深挖四米,连夜运出血砖血土。
凌晨长安县县丞带着百姓填坑,重新铺起青砖。
史官只用了一句话就写完了隆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长安城的杀戮:“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天肃杀,除蝼蛄。”
当宵禁的鼓声响起,苏策带着旅贲军归营,此时营地只有百十来人,其他人在下午都被派了出去。
苏策让人关闭了营门,旅贲军上至卫率下至普通一卒,晚上都没有回到的屋子睡觉,而是聚在校场上。
校场上,值令官点燃篝火,八百多人盘坐在地上,左臂绑着黑布,看着点将台上的苏策和六位卫率。
没有人说话,吃着硬饼,喝着粟米粥,长安城的杀戮吓坏了很多人,包括旅贲军。
沙场之上,生死由命,只是当横刀对准自己人,这是很多旅贲军想不通的。
所以大家伙都不愿离去,即便是军中值令官也没有遣散众人。
府兵,一声令下,哪怕是搏命也要完成军令,但是这几天的事情,从未有人给他们说过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今天在刑场上看着人头滚滚,血水长流,他们迷茫了,他们的横刀怎么会面对自己人。
“蝼蛄,前元余孽!”
“神武三年,太祖亲征西域,蝼蛄与百国血盟,安西军遇百国联军围困,四万安西军断后,折损殆尽!”
“神策九年,世祖征安南,蝼蛄引燃山林,安南都护府粮道断,兵败,折损三万!”
“神策十五年,世祖亲征安南,蝼蛄于水源投腐尸,安南大军染瘟疫,两万安南军自绝于伤心谷。”
“神策十七年,蝼蛄煽动岭南獠人作乱,南诏趁机占据赣中,庆王亲征,三年七战,损军九万,庆王染肺病,年二十一,呕血夭。”
“真定四年,蝼蛄引燃安东都护府战船两港,室韦趁机南下,两位国公陨落!”
“丰武初年,高宗亲征室韦,蝼蛄与九胡室韦设伏燕山,高宗退兵。”
“丰武十九载,高宗四征室韦,损军累计二十一万。”
“平朔十年,十一年前,北征,蝼蛄蓄水引无定河发水,大水三月不休,安北军断粮,大败而归。先皇因此气急吐血,连斩安北大都护周正,副大都护李文道,吴坤,副都护赵敬承,肖书宁,三个各曹参军事,共九人,三月后先皇驾崩。”
“往事历历在目,今日我等之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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