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斩的不是我大乾子民,而是蝼蛄余孽。”
“再说去岁,蝼蛄引罗斯与九胡残部南下,定北军折损六成,你等去岁拾遗骨。”
“蝼蛄乱我大乾之心,无一日不休,今日长安城斩杀千人,总好过我等府兵非战而亡。”
“你等可知,前些天东宫属官冲击宫门是谁鼓动的,康宁!而今天我等抄家七户,每一个都不干净,要么为蝼蛄耳目,于东宫打探消息,要么便是欺世盗名之辈,早已被蝼蛄腐化。”
“今天斩杀的人中有没有不知情的,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回答,有!”
“但,家破人亡之仇,今日若是放过,明日他们便是下一个蝼蛄。更何况这些所谓不知情者早已经与蝼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今日不知情,那明日知情的他们要给我们府兵造成多大的伤亡。”
“太子去岁遇刺,九胡人是怎么进到长安城的!是蝼蛄一路千里把这些九胡人带进长安城的。”
“三皇子年过十六就被圣人送去南方,为什么?”
“因为蝼蛄扰乱了南粮北运,三皇子坐镇南方,稳住了南方粮商。”
“你等说说,这蝼蛄该不该杀,这些与蝼蛄一起乱我大乾国运之人,该不该杀!”
“值令官,让他们散了!”
……
苏策说了一大通话,其中有些话他不能说的太详细,圣人继位十二载,大乾国运昌盛,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不喜欢待在长安城。
苏策晚上没有回家,而是坐镇大营。
看着桌上的油灯,苏策开始书写文书,战损了六百旅贲军,明天要把这些文书写完送去兵部,在看着旁边姜澜为首的六个东宫卫率,除了上官博外,剩下五个人咬着笔杆子,迟迟不动笔。
“照着抄!”苏策没好气的把一封文书丢给姜澜,看着五个凑在一起抄文书的卫率,苏策有一个算一个,一人一脚。
踹完了,走出门,看着天空明亮的月亮,苏策叹了一口气。
比起单纯的边军,长安的事情太过复杂繁琐了,苏策有些想念曾经边关敌我分明的日子。
这长安城中,文官争,勋贵争,将门的人去了安北都护府,暂时偃旗息鼓。
这文官里面三相各部争,勋贵内也是争斗不断,还有一直想要插手朝政的世家也是不安宁。
长城中错综复杂的形势,让苏策有些眼花缭乱,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这两个位子,世家盯了很久了,或者说朝堂上紫袍的位子,一直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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