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要变法以强国富民,结果行的新法全是横征暴敛、害民之事。
以前你们不让说,现在好了,河南爆出这么大的案子,受害的百姓数以千计,遍及河南二十多个县,家破人亡数以百计。
铁证如山!
无数人像是藏在土里的虫子,听到一声号令纷纷钻了出来,发挥各自的拿手好戏。
揭帖、抄文、上疏、题本,无数对新政改革的抨击,像无数的冷箭,嗖嗖地射向内阁,射向张居正。
冯保眯着眼睛看了张居正一眼,看到他双眼赤红,眼窝发黑,眼睛里全是深深的忧患。
能让一向沉如高山、稳如磐石的张太岳焦虑到这个地步,由河南大案卷起的风浪之大,出乎人意料。
风急浪高!
“太岳公,你觉得你与王荆公相比,何如?”
张居正自傲地答道:“伯仲之间。”
“太岳公,那宋神宗与皇上比之,又何如?”
“谅腐草之萤光,怎及天心之皓月?”
冯保笑了,“既如此,太岳公又何必如此焦虑?”
张居正心里长舒一口气。
冯公公,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这焦虑有一半是你老兄不给力啊!
外人都认为,老夫执外朝,你掌内廷,是内外呼应的盟友搭档。
可是你老兄自从去了承德督造行宫一趟,回来变得低调无比,低调到世人都快不知道你还是司礼监掌印太监!
以前从西苑源源不断递出来的“禁内”消息,一下子少了九成,尤其是皇上的心思,你是半点都不敢给。
天意难测!
你不把皇上的心思透给老夫,我心里能安定得下来吗?
冯保似乎猜到了张居正的心思,继续在前面引路,嘴里轻轻说道:“老奴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带着一群风水先生,终于给皇爷勘察出四处候选吉壤。
两处在西边,皇爷去年抽空去实地看过。
还有两处在东边。五月中,皇爷东巡滦州,抽空去实地勘查了一回,最后定下青龙山为万年吉地。等钦天监、工部的人再去核实一遍,绘出草图,皇上的皇陵很快要开建。
万事开头难,要紧的就在起手势,相信过不了多久,皇爷会叫老奴去督工。”
张居正眼角不停地跳。
老冯,你闹哪样?
才万历五年你要往急流勇退吗?
冯保继续说道:“太岳公,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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