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家将。”
听到这里,四人脸色不由一变。
黔国公府这是把皇上最忌讳的几件事,侵占田地、贪墨军饷、私揽兵权,全部都犯了一遍,你们这是嫌自家死得不够脆生啊!
朱翊钧的声音变得越发严厉。
“云南已经不是大明的,是他姓沐的了。
嘉靖三十二年,车里宣慰使刀糯猛举兵犯境,烧杀抢掠,地方告急,布政司连忙行文叫都司发兵御敌,都司却回复道,‘沐公染恙,不宜出兵’。
怎么了,云南都司的边军,吃的不是大明的粮饷,吃的是他沐家粮饷?沐公生病了,几万边军就跟着一起病了?
都司为何不愿出兵?
因为刀糯猛举兵不为别的,只是联手走私违禁物品,与沐家分赃不匀,举兵讨账来了。
沐朝弼怕事情闹大,他干的腌臜事被揭露于世,悄悄按住云南都司不要出兵,私底下派人与刀糯猛说合,补了部分钱粮,这才罢休。
转头沐朝弼还不知廉耻地上疏朝廷,说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战屈人之兵,使得刀糯猛主动罢兵,上疏请罪。
他还居然为自己表功!”
朱翊钧怒不可遏!
张居正、刘大实还有旁边站着的冯保,猛然间发现,此时的皇上,简直就是年轻版的世宗皇帝。
尤其是喊出这句“他还居然为自己表功”,跟当年世宗皇帝在西苑仁寿宫大喊“都是朕的银子”时那个神情,不能说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三人忍不住脖子一缩。
朱翊钧还在继续怒骂道:“不知廉耻!不为人子!
他沐朝弼这是在干什么?欺瞒皇爷爷不说,还要再狠狠扇上一巴掌!?”
朱翊钧的怒火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扬着手里的文卷吼道。
张居正四人寒若蝉噤,默然无语,
皇上的脾性他们很清楚,自制力非常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
这样的暴怒,真的十分罕见。
不过听皇上说的这些罪名,张居正四人觉得沐朝弼能活到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全靠东吁国的莽应龙帮衬。
朱翊钧深吸几口气,缓缓平复自己的情绪,又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水。
“王子荐督云贵,坐镇昆明,编练云南边军,检出军纪败坏、贪墨军饷、纵容走私等军官一百九十余人,悉数斩杀。
大明最后一处没有被编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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