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会跟严嵩一样,人走政息,“晚年凄凉”。
南宫冶觉得这些人实在搞笑,还在用前朝的规矩来算新朝的趋势,无疑是瞎子摸象。
皇上的气度摆在那里!
张相的功劳也摆在那里!
皇上不会因为个人喜恶去肆意妄为,他会站在历史的高度去认真对待每一份政绩,每一位臣工。
南宫冶胡思乱想着,不由自主地想到皇上召见自己,到底什么用意。
自己身为顺天府尹,管着天子脚下这一亩三分地,被召进西苑的次数不少。
但是而今敏感微妙之际,南宫冶知道这次召见没有那么简单。
自己可能要挪地方。
挪去哪里呢?
说实话,南宫冶知道自己的长处,处理案牍之事得心应手,但是缺乏魄力。
按照皇上的说法,就是执行力非常强,细心谨慎,但是开创性不够。
自己在顺天府尹任上,基本上是萧规曹随,然后就是坚决执行西苑和内阁的指示。
做得不差,没有出什么岔子。
但是南宫冶心里知道,自己在顺天府尹任上,可能还达不到皇上的要求。
他在机要局做过一段时间机要秘书,皇上的脾性还是了解一些.
达不到要求,那皇上会怎么安排自己呢?
正想着,值房里进来一人,正是河南巡抚刘禹浦。
他穿着朱袍官服,一屁股在南宫冶旁边坐下。
两人很熟,以前是输捐局的同僚。
“汤臣,你今天也被皇上召见?”
“是啊,刚接到通政司的通知,匆匆从刑部赶过来。”
刑部?
南宫冶打量了一下刘禹浦。
“前段时间河南修铁路,发生几起重大盗窃案,需要跟子荐(王一鹗)沟通下。”
“关于铁路工程,各地盗窃案不断啊。顺天府涿州就发生过一起重大盗窃案,一伙山民组队洗劫了一处工地的仓库。
湖北、湖南、山东、江苏、山西、辽西.但凡有修铁路的省份,都有类似的盗窃案发生。
你说这些山贼傻不傻,那些铁轨钢,设备工具抢走后卖给谁?
又不是金银,融了后还可以出手。那些钢铁疙瘩,那么大件,就是想炼化了,他们都不够煤钱啊。”
刘禹浦说:“这世上总有些利欲熏心的人。看到铁路是好东西,以为摆在那里的东西都是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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