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地处荒郊野外的,想着抢一回是一回。
子荐说,刑部警政总局、督捕局联合锦衣卫镇抚司、警卫军都指挥使司,与各省刑曹和警政厅进行的“清风护路行动”很有成效,犯了案、上了名册的人,九成都抓到了,检法和审判工作也交给各省。
现在关键是宣传不到位,很多地方百姓还不知道铁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跟太常寺杨凤鸣开过碰头会。
太常寺准备组织一批地方戏班下乡,重点进行铁路知识宣教。”
“地方戏班?”南宫冶点点头,“各地百姓最喜欢的就是地方自己的戏曲,这个宣教手段通俗易懂。
戏班下乡,直接到最基层搞针对性宣教?”
“对,就是这么回事。”
南宫冶左右看了看,轻声道:“前两天精神文明建设委的凤磐公,在东会堂召开戏曲协会扩大会议,不仅亲自主持了戏曲协会改选,还发表了讲话。
这篇讲话被一字不差地刊登在《皇明朝报》和《中国政报》上。《顺天政报》报社总编也跟我说,接到太常寺的通知,要求全文转载。
动静不小啊。
凤磐公这是要绑上窜天猴,一步登天啊!”
刘禹浦嘿嘿一笑:“南宫,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人家凤磐公,也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人家才五十出头,还年富力强。”
南宫冶嘿嘿一笑:“汤臣,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了?”
刘禹浦死活不认,“我能听到什么风?我在地方耳目闭塞,进京来就是睁眼瞎。
倒是南宫你,不仅是京师父母官,京畿土地爷,还有机要局那么多老同僚在通政司。
说说,给咱也透点风,让我也进步进步。”
“透你个大头鬼!”南宫冶揶揄道,“汤臣,这个关口,你跑去刑部到底什么目的?那几个盗窃铁路器材的毛贼,用得着你这位资政学士亲自跑一趟。”
刘禹浦睁着眼睛装糊涂,“我真是去处理公务。
盗窃铁路器材大案啊,通天了。西苑御批要严办的大案要案,谁敢马虎?
原本早就要去,只是子荐公没空,这才拖到今天。”
“你编,你个刘汤臣,你以后不要做巡抚了,你去编戏本算了?”
刘禹浦嘿嘿一笑:“我去编戏本,你给发俸禄津贴。”
南宫冶身份特殊,严党故旧的标签,外加他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他对自己的仕途没有什么“威胁”。
加上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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