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海青天?”
舒文采搽拭着眼泪问:“你也熟悉海公事迹?”
“当然知道,从小学我就听老师讲起海公的事迹,刚正不阿,为民做主。万历圣天子赞誉他是大明的良心,中华民族的脊梁。”
“是啊,海公仙逝,圣天子下诏,举行国葬,全明降国旗三日先有太岳公国葬,现在又是海公。
他们那代人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时代和历史的重任,将由我们担起。”
韦六顺身子一直,双目炯炯,不过他有些好奇。
“舒局长,学生看你和海公很有渊源。”
“家父与海公数十年交情,名为主仆,实为父子。我等也一直视他为祖父对不起!”
舒文采终于忍不住,起身冲出会客室,然后听到一阵压抑又痛彻入骨的哭泣声传进来。
韦六顺心中感慨万千,虽然他从小听说过张居正、海瑞、戚继光、俞大猷等当世名臣的事迹,视他们为偶像,但毕竟只是听说,没有亲身接触。
心有悲戚,但是无法做到像舒文采那般切身悲痛。
下午,舒文采强打着精神,在招待所饭店宴请韦六顺等二十二位考上夏商州大学的启州学子们,为他们送行。
在饭席上,韦六顺认识了启州本地学子廖学贤,他是移二代,父母亲是第一批移民启州,建设瑞阳港的祖家人。
廖学贤生性豁达,“我原籍陕西榆林。听我父亲说,老家附近是黄帝陵,那是我们大明人,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根。
这辈子我一定要去祖家,去承天门叩拜圣天子,再去老家祭祖,然后去黄帝陵.”
启州本地学子胡北麟。
他祖辈跟韦六顺一样,有人死在胡安科塔银矿,他父亲也成了改建后的胡塔矿业公司的工人。
胡北麟有兄弟姐妹八个,是按照东南西北上下左右来分,男的叫虎豹麟,女的叫凤雀燕,一目了然。
他从小也是在矿业子弟学校上学,然后考上了盐川郡(秘鲁)中学,这次考上商州大学。
韦六顺数了一下,二十二位同学,移二代有九位,其余都是前夏遗民,其中十一位是矿业公司、农垦局、港务局职工子弟,还有两位是普通前夏遗民的子弟。
过了四天,韦六顺等二十二位学子,被舒文采送上隆昌号机帆船。
隆昌号机帆船,是装有蒸汽机的两千六百吨飞剪船,无风时船速可达十节。顺风可以跑出十八节船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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