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王宫的寝殿内,公孙渊一身里衣,乖乖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后背厚厚的绷带将整个肩腰部位裹得严严实实。
他是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牵扯到伤口,引来钻心的疼痛。
床榻旁,几位太医正俯身而立,一人轻轻掀开绷带一角,仔细查看伤口愈合情况,一人凝神搭着公孙渊的腕脉。
片刻后,太医们检查完毕,纷纷直起身,对着公孙康躬身行礼,禀报道:
“回大王,世子伤势极深,伤口绵延甚广,需安心静养许久,切不可动怒不可剧烈活动,否则恐会影响愈合,甚至导致伤口撕裂。”
床榻上的公孙渊,耳朵一直紧绷着,听闻太医的话,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肩头微微松弛下来。
自返程襄平以来,他心中便一直忐忑不安,暗自担忧徐阔当初下手的轻重是否合适。
他既怕伤得太轻,不足以骗过父王和众人,又怕伤得太重,真的伤及根本。
如今得了太医们的亲口确认,他心底对徐阔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任。
还好,徐阔终究是懂他的。
公孙康却顾不上细想其他,满心都是儿子的伤势,目光落在公孙渊的后背,追问太医们:
“渊儿的伤,约莫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痊愈?能否尽快好转?”
为首的太医连忙躬身回禀,语气愈发谨慎:
“回大王,万幸世子只是皮肉重伤,并未伤及筋骨与脏腑,暂无性命之忧。”
“只需按时服药,安心静养,不动气,两月左右便可痊愈。”
这话一出,公孙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质问道:
“你方才明明说,康儿并未伤及筋骨,不过是皮肉之伤,为何痊愈竟需要两月之久?”
被公孙康这般怒视着,几位太医顿时吓得混身一僵。
为首的太医更是双腿发软,连忙躬身叩首,解释道:
“回大王,臣等不敢诊治有误,更不敢故意拖延,世子的伤口虽未伤及筋骨,但伤口极大,皮肉外翻严重,愈合本就缓慢,故而才需要长久静养,不敢有半分怠慢啊!”
“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公孙康厉声大喝,怒火更盛:
“还不快去给世子熬药,务必用最好的药材,半点差错都不许有,若康儿的伤有半分闪失,本王定要你们以命抵命!”
“臣等这就去!”
几位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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