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畅园很好奇,问是什么诗,召叔把手机拿出来,说,“拍的有照片,我找找”。等何畅园看到图片,他轻声念了出来,“花开一二喜,花落八九怜,风来雨中雨,春去山外山”。何畅园念了好几遍,不太清楚其中含义,对召叔说,“召叔,还得请教您。”,召叔略加思考,认真的说,“见到花开了就高兴,见到花败了就烦心,高兴的事儿就那么一两个,烦心的事儿往往得八九成,一大堆,但是你仔细想啊,春天来了,花开了,有什么值得你特别高兴的?就好比那下雨天刮过来的风,不是只有你住的地方有雨,你这个镇上下没下雨?你县里今天到处都在下雨呢!你市里算不算有雨?能不能说你这个省里今天有这么一场雨?再大点说,这地球儿上今天,有这么一场雨,听着像抬杠,但这么说恐怕也挑不出啥毛病。是不是雨中雨?就是稀松平常下场雨嘛,不是风刮雨淋的都专门冲你去。再说花开败了,有什么可烦心的,你这儿山上花败了,不代表人家别的地方山上没有花,你这儿冬天了,不代表别的地方都是冬天,你要是能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花不是一直都能在吗?哪怕说咱中国寒冬腊月天的,还有非洲呢,热带呢,人家那地方花还开的好好着呢,这春天啊,不是没了,就像从这一座山去了另外一座山。人呀,得往高处站一站,想事情啊,看问题啊,才能把眼睛啊心啊打开,不钻牛角尖。这样也就没那么多可烦心的了。说到底就是,没啥大不了的,也没那么多可计较的。”何畅园着实是被召叔这一番话惊着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并没有太多学问,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把生活,把世事看的如此通透,他眼前像有一道虚掩着,透着光亮的大门,门后面是一个琉璃透亮的世界,只是一直缺少他去试着推开看一看。两人聊着过了很久,雨渐渐小了,召叔站起身,对何畅园说,“园子,叔诌了这么多,你拣着听听,不对的地方可别跟叔学,叔这一辈子,啥也没干成,你是个做大事的人,叔看你做的好,叔高兴!别想太多了,回屋睡会儿吧,等天亮了,还是个大太阳呢!叔回去了。”何畅园应声,走过去把伞打开递给召叔,送他到门外,召叔笑着摆摆手回家去了。
何畅园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又仿佛空空如也,似梦非梦,只觉得脑子里烟尘漫漫,光怪陆离。醒来时候已是接近中午了,他听见二舅在门外面喊他,应了一声,可能声音小,二舅没听见,倒越来越喊的大声了。何畅园爬起来,满身疲惫,出去给二舅开了门。“我的车坏了!送我去趟濯玉庵!”,二舅一进门就大声吆喝着,何畅园听到濯玉庵三个字,有点儿印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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