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磬石人高马大的,酒量却很小,红通着脸早就开始东倒西歪,坐不住了,何畅园倒是能喝些酒,到了兴致高时,神思飞扬,慷慨激昂,大声念起来赵秉文的青杏儿·风雨替花愁,“风雨替花愁。风雨罢花也应休。劝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谢,明年花谢,白了人头。乘兴两三瓯。拣溪山好处追游。但教有酒身无事,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连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反复喊着,“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这么一来气氛更是热烈,其他人听的一知半解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都随声唱和着,以至于外面的服务员都惊奇的把门悄悄推开个缝儿,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不清楚是谁先喊了一句,“哪儿来这么大糊味儿呢!”,其他人也闻到了,四处找了找,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桌子已经冒起火来,烟雾升腾,随即房间里触发了消防喷淋,水雾弥漫,滋滋作响。一时间大家酒都醒了一大半,连忙开始往外面跑,但还是都淋湿了衣服,烟尘和泥,都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喷淋介入的很及时,火情很快得到灭除,走廊里挤满了人,很嘈杂,这时候刘磬石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还是踉踉跄跄的样子,惊讶又紧张的问是怎么回事,服务员扶着他,在给他解释。何畅园靠在墙上,盯着刘磬石,眉头紧锁陷入深思,有人走过来叫了声,“何队”,他没有任何反应,刘松杨对那人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扰何畅园。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何畅园突然站直身子,目光坚毅的对刘松杨说,“刘队,回局里!”,其他人也意识到何畅园一定是想到了跟案情有关的事情,不容耽搁,各自收拾了一下落在房间里的随身物品,也顾不上满身邋遢,火速回局里去了。
何畅园决定马上回三潭市,刘松杨也清楚事关重大,立即安排好车辆和司机,说,“何队,有什么需要我们这边配合的尽管说,你们回去一路保重!”,转头又对旁边一个小伙子说,“开车小心点儿,让何队他们路上休息休息,等到了三潭,你住一宿,明一早打车回来。”,然后紧紧握着何畅园的手,何畅园使劲点了点头,两人凛然正色,心照不宣。何畅园跟其他人简单打了招呼,带着一行人匆匆赶回三潭市。
回到三潭稍作安歇,何畅园一大早就通知刘磬石召集支队开会,刘磬石也几乎是一夜无眠,总觉得有哪个地方奇怪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接到何畅园电话马上赶到局里,整理案卷,调试设备,准备开会。不一会儿何畅园就到了,刘磬石也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的问,“师傅,你想到了什么?”,何畅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刘磬石,“昨天晚上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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