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硕大的泪珠涌出眼眶,纷纷砸落在地上,怔怔的站在墙角。等把李飞宇安抚的冷静下来,王辉赶紧回到院里,轻轻拍了拍陈箫芸的肩膀,扶着她慢慢走出去,等到了车上,陈箫芸坐在后排,哽咽着,小声的说,“对不起。”,坐在前面副驾的李飞宇并没有回头,只是隐忍的摆了摆手,渐渐小声的抽噎起来。王辉上车,开始往医院驶去,一路上三人无言,神色悲怆。
何畅园下午带着香柱赶到海东市,和选取的其他各类香品放在一起,一一点燃,翟丽丽准确无误的识别出了袁柳仞收藏的老山檀香,然后何畅园马不停蹄的又去走访省行业协会,经过四个资深专家的共同鉴定研讨,他初步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种极其名贵的檀香非常小众,属于印度老山檀香系列中的顶尖品相,不断被市场炒出天价,但实际上有价无市,只在极少一部分人当中进行收藏,莫说省内,放至全国也寥寥无几。何畅园回到三潭,经过调阅税务部门资料数据,发现袁氏集团今年五月份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时申请过一笔数额巨大的资产损失税前扣除,省税务局批准后,袁氏集团企业所得税年报调减三百多万的税款。另外何畅园重新比对了黄亮的股票交易记录,又在他所在的证券公司进行走访,一个与黄亮私交不错的信用业务部经理反映,黄亮曾对他炫耀,自己套在股市里的本钱之所以能够起死回生,是因为搭了袁氏集团的顺风车。这样一来,种种证据证言,都明确的指向了袁氏集团的云凰兆,她与黄亮之间恐怕不仅仅只是利益交换那么简单。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个幕后主使,究竟是云凰兆还是袁柳仞,或者说,是袁柳仞授意,云凰兆执行。但这仿佛像一个怪圈,可以作为直接证据进行固定的线索,偏偏都在节骨眼上中断了。王禄亿是如此,黄亮亦然,就连袁柳仞的纵身一跳,都狠狠的砸在了何畅园的心尖上,一来深感惋惜,二来很多秘密恐怕都随之而去了。云凰兆,偏又是何畅园最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的那个嫌疑人。他说不清楚自己内心为什么有这样的一份执念,但他就是觉得这个假设太分裂,始终无法跟云凰兆连在一起。
他从证券公司出来,坐在文塔广场东南角的一处长椅上,看着夕阳慢慢的把城市涂上橘黄,薄暮的风,像刚在冰河里追逐嬉闹过似的,又把光脚丫子踩在草地上,长廊中,树梢头,人群里。王翊芝打来电话,说已经做完检查,何畅园让她先休息着,马上过去接她。今天是王翊芝的生日,何畅园把大事小事都推掉了,特地向局里请了假,甚至狠下心来决定把手机关掉。他们约在春梢湖旁边的归园山居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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