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我都忘了,你欠着我好几顿饭的吧!”,王兵勇哈哈大笑,指着何畅园使劲戳了戳,又对陈箫芸说,“你们何队,就是好记仇,还算利息,一顿饭能给你记成好几顿!”,何畅园往回走到王兵勇跟前,故作生气的说,“你这人!欠着就是欠着了嘛,还不兴人家记账!”,王兵勇做了个讨饶的样子,连连摆手,说,“行行行!服了你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先还你一顿饭,剩下的还记账!”,何畅园眉头一挑,煞有介事的拉长腔调哎了一声,“这就对了!态度问题嘛!”,说完对陈箫芸笑了笑,“丫头,好不容易逮着王所长请客,走吧!”,说完三个人又上了车,出大门朝西边去了。王兵勇找了个环境清静的饭店,三人落座后,何畅园呷了口茶,问王兵勇,“袁柳仞的情况调查怎么样了?”,王兵勇脸上刚刚还笑容洋溢的,立即霜打花落,眉头紧皱,有些怅然的说,“没查之前想着这么大一上市公司的老总,多风光!他自杀以后,我们一直在跟进调查,感觉这人挺悲惨的,医院的病历一大堆,身体和精神都有很大问题,以前就试图自杀过好几回,发现的及时才救了过来,他的家庭生活也挺惨的,老婆早在二十年前就出车祸死了,女儿也丢了,这么些年以来就他自己一个人,生意是做大了,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这两年以来,他公司情况不好,市场份额不断下降,财务危机越来越严重,这些可能都是造成他悲剧的诱因。”何畅园也感叹的说,“都夸人前好,谁知背后难呢,各有各的苦。袁柳仞这种状态,公司的业务他还顾得过来吗?”,王兵勇把手轻轻往桌子上拍了一下,坐直身子,说,“何队讲到点子上了,别说他顾不过来,他连日常自理恐怕都是问题,公司的业务一直都是那个姓云的在打理,那个女的袁柳仞很器重,我们走访的时候了解到,这两年来,袁柳仞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公司都交给那个云,叫什么来着。”何畅园补充说,“云凰兆。”王兵勇点点头,“对,就这个女的,实际上已经是袁氏集团的负责人,但有的员工反映,她能力并不算出众,公司的业务发展不但没什么起色,还一直在走下坡路,甚至已经有传言说在走破产重组。所以这个袁氏集团,现在状况很不好。”,这时候陈箫芸心里斟酌再三,决定还是提出自己的疑问,说,“王所,依你判断,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个云凰兆在背后能够控制袁柳仞。”,王兵勇对这个猜测很吃惊,他一时无言,看了看何畅园,何畅园则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丫头现在进步很大呢。”,王兵勇明白了,思考了一会儿,言语谨慎的说,“从走访的情况来看,云凰兆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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