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觉得尴尬,谁就容易落得下风,僵持了几秒钟,方俊低头略一思索,轻轻咬了一下嘴唇,随即抬头对何畅园说,“何队,你就别审我了,今儿晚上我也不跟你说清楚这个事儿,明儿一早你都得去所里堵我,我服,是真服!”,何畅园大笑一声,上前拿手背朝方俊的胳膊拍了一下,说,“要不说方律师是行业翘楚呢,就是有格局嘛!”,方俊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说,“何队,你就别逗了,你看,咱们进去再喝一杯?还是…”,何畅园看了看咖啡厅内,眉头一皱,连连摆手,“我喝不习惯这玩意,就在这儿说吧,言简意赅!”,方俊点点头,说,“那行!是这样,云总昨天找到我,说袁总生前很早的时候专门安排过,当时也进行了公证,要把自己的股权留给她女儿继承,现在袁总出了意外,她女儿也找到了,这里面涉及到的手续和法律问题,她想找我聊聊。约的今天晚上见面谈,就是这样。”,何畅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微微有些出神,方俊叫了他一声,“何队,你看要没别的事儿,我先…”,何畅园哦了一声,挥挥手,“行!你忙吧!没事儿!”,方俊赶紧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匆匆走了。何畅园回到车上,指了指渐渐走远的方俊,对王兵勇和陈箫芸说,“就这小子,藏的还有话。”,陈箫芸问他,“何队,接下来咋办?”,何畅园稍加思考,盯着方俊的背影,哼了一声,悠悠的说,“这大戏刚开始唱,谁是红脸儿谁是白脸儿,看看再说呗!”,陈箫芸跟王兵勇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何畅园心事重重的把手重重拍在大腿上,说,“回吧!”,陈箫芸随即把车启动,开回局里去了。
俞凤檐站在云凰兆办公室门口,犹豫再三,轻轻敲了敲门,听到云凰兆在屋里应答,随即推门而入,仍是一副心事不宁的样子,云凰兆起身,把俞凤檐让到沙发上坐下,挨着她,想了一下,说,“妹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最近这些事情太突然,也很曲折,放谁身上一时半会儿都难以适应,不过姐跟你说说心里话,袁总生前不止一次的跟我提起,自己一生坎坷,虽然可以推说是命运使然,但他心里一直难以释怀,尤其是找到你这件事,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曾经说起过,当年,乃至过后的几年里,他不停的打听,寻找,一开始是杳无音信,后来辗转听到有人告诉他,见过那个小娃娃,但已经不在人世了,所说的时间,地点,特征还有那个信物,袁总都不得不相信这个消息,那几年他非常消沉,脾气也差了很多,好在生意越做越顺利,也算是个不小的安慰,我那时候还小,但我看的明白,袁总经历的,可谓是大悲大喜,他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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