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喝点儿咖啡,跟姐说说上次陈总给你介绍那女孩怎么样。”,云风禾一听就急了,不耐烦的说,“我的事儿我自己处理,你别问了!”,云凰兆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微笑不语,继续冲着咖啡,云风禾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近了几步,岔开话题说,“姐,我是说假如,退一步讲,公司真到了不得不转让的时候,会落到沈赵遇的手里吗?”,云凰兆看了看云风禾,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稍稍迟疑了一下,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有能拼得过他的人吗?”,云风禾有些失落的低头想了想,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目光忧愤,愁眉紧锁。
等云凰兆把一杯咖啡端给他,他猛然拍了一下茶几,愤慨的说,“姐,我不明白,沈赵遇老是跟袁总较什么劲呢!事事他都要跳出来搅和,都要压咱们一头,凭什么!”,云凰兆也坐下,看着书柜旁边一人多高,虽已立冬却悄然开花的那棵鹤望兰,渐渐有些出神,两人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云凰兆淡淡的说,“风禾,你就没想过,沈赵遇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云风禾摇摇头,眼中满是疑惑。云凰兆接着说,“他名字里的赵,是后来改名加进去的,他原名叫沈裕。说起来,这是陈年往事了,但袁总跟他的所有过节,也正是因为这个赵字。”,云风禾顿时来了兴致,眼神里氤氲着浓厚的好奇,稍微往前探了一些身子,说,“赵,谁呀?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一直也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沈赵遇的老婆…”说到这里,云风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显得难以置信,诧异的问,“这个赵,不会是袁总的夫人赵夕桐吧?”,云凰兆默不作声,只点了点头,云风禾恍然大悟,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明白了,所谓沈赵遇,意思就是纪念遇到了赵夫人。”边说边又一脸嫌弃,愠怒的说,“什么东西!看来之前的传言也是无风不起浪,我听说当年是那姓沈的死皮赖脸的骚扰赵夫人,后来赵夫人出了车祸,袁总跟他这梁子算是结下了,结死死的!姐!那个车祸,是意外还是…”,云凰兆目光深沉,像于夕照烟霞古树老屋处点亮一盏古旧的煤油灯,在墙上撒下些微微忧伤的影子,她叹了口气,说,“应该是意外,当时正好遇到大地震,可能是车辆失控了”,她顿了顿,喝了口咖啡,继续说,“当时凤檐出生还不到三个月,跟保姆在家里,地震后袁总回去找,都成废墟了,先找到了保姆,人已经没了,凤檐被她现在的养父养母救起来,在当地等了好些天,被人认领,袁总也是发了疯的到处在找,但有人告诉他看见保姆跟孩子都被压在楼里了,可能那人混乱之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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