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握着女儿手的刘晓丽,又看向刘伊妃本人:「从您母亲刚刚描述以及临床表现来看,我倾向於判断这是一次急性应激障碍下的短暂性意识丧失,俗称「应激性晕厥」。」
「通常由强烈的情绪冲击引发,身体本身没有问题。我建议您回去好好休息,避免再次受到剧烈刺激,如果後续出现失眠、焦虑、持续性的情绪低落,可以考虑看看心理科。」
刘伊妃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让一旁的张鑫心里有些发毛,和早上那个扑下床来的女人判若两人。
一行人从医院职工通道离开,绕开了蹲守在大门口的几个狗仔,黑色保姆车穿过午後安静的街区,驶回温榆河畔。
红橡墅院子里的蔷薇被晒得有些发蔫,花瓣落了满地。
刘晓丽安顿好了女儿,仍旧有些不放心,掏出手机想要联系刘伊妃外公外婆在京城几个大医院的熟人再组织会诊。
小刘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很自然地通过自己晕厥前助理的介绍,想到自己目前能够获取关於他的信息的唯一渠道。
「鑫,帮我个忙。」
「茜茜姐你说。」小助理给她倒了杯热茶放在卧室的桌子上,临走前被叫住。
「帮我要一下范兵兵的号码,跟她的经纪人讲一声,我联系她问一点私人问题。」
张鑫不是笨蛋,第一反应就是自家女艺人是要去刨根问底打听路宽,这个在业内并不为很多人熟知的名字,一个一年前溘然长逝的男子,不知道怎麽就叫眼前的女明星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算起来,到今年八月她也三十八岁了,以她这麽多年的经历和风浪,能有什麽事情叫她都扛不住心理压力而晕厥呢?
张鑫当然不会多问,很好地履行了自己助理的职责。
同一时刻,法国南部,坎城。
海风从克鲁瓦塞特海滨大道吹过来,棕榈树的叶子在午後的阳光里轻轻晃动。
电影节落幕不久,已经转战海外的兵兵刚结束一场品牌活动的采访,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缎面长裙,坐在酒店套房的露台上翻看下午要出席的商业活动流程。
她参演的《地母》入围了今年坎城的非主竞赛单元,是一种宣传和商业性质的亮相,这对於试图重返国际视野的她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的起点。
两分钟前兵兵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只不过得知消息後还是一头雾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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