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掏出几千万的公关费用外,甚至天雷勾动地火,叫自己在付出了不菲的报酬後同他共度几次春宵,也未尝不可。
想起他的猿背蜂腰和淡然的笑容,也许要算自己更赚一些吧?
一直没有讲话的刘伊妃突然出声,语气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听你讲起来,还真是很有魅力的一个人呢。」
「是啊。」兵兵笑了笑,哪里知道自己刻意隐瞒的小心思早就被猜透了,顺着她的话往下讲,有些感慨道:「我当时还同他讲,要是真想拍,我可以帮你牵线。」
「他笑了笑没说什麽,後来没过几个月,就听到他走了的消息,我还回国去送了他一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小刘其实已经基本确定了某些她不愿承认的事实,但还是抱着最後的侥幸心理探询道:「这位路先生的墓地是在————」
「金陵牛首山的一片野湖附近,很难找的地方,要绕过一个景区。」兵兵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据说是他自己的遗愿,生前就托人打通了关系。」
刘伊妃极其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兵兵看不到的电话对面,两行清泪划过白皙的面庞,被最後的绝望完全笼罩。
并不是重名,这就是他。
「伊妃?」范兵兵试探着唤了一声。
「我在。」刘伊妃的声音很轻,「谢谢你,兵兵姐。」
范兵兵想问些什麽,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她隐约觉得这通电话没那麽简单,但既然对方不说,她也不便追问。
「不客气,有什麽事随时打给我。」
挂了电话,刘伊妃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她的眼泪和情绪一同凝噎在窗外的暮色里。
此刻,温榆河正迎来一天中最温柔的时刻,夕阳贴着河面缓缓下沉,把整条河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绸缎,对岸的柳树在暮风里轻轻摇着,影子拖在水面上,被波纹揉皱了又展开,展开了又揉皱。
她有些恍惚地伸手去捉那些光影,指尖穿过虚空,什麽也没触到。
那些镌刻在心间的前尘忆梦,像是被掏起一捧水,很快便从指缝间漏尽了。
「茜茜,妈妈进来了。」
小刘在屋里打了十多分钟的电话,刘晓丽哪里能真正放下心来,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听不到什麽动静,这才轻柔地推门。
床边的刘伊妃没有回头,暮色从窗边漫进来,她的背影单薄地叫人心疼。
「我刚刚给你外公外婆打了电话。」刘晓丽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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