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说呢。
骆思恭又不免羞愧道:“万岁爷恕罪,除了韩爌和李三才其他东林微臣还没查出任何问题来。”
这并不奇怪。
其他东林无非就是想借清流之势掌权,韩爌和李三才则是想利用东林图谋不轨。
现在其他东林在他的刻意压制之下就没掌控什么大权,那自然做不成什么事。
这帮家伙既然做不成什么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阳谋阴谋随便来。
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怎滴!
万历细细想了想,随即挥手道:“你命人盯紧他们,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骆思恭闻言,连忙拱手躬身告退。
小朱常洵见状,又忍不住问道:“父皇,这帮家伙怎么这么大胆子啊,浙党都砍光了,他们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聚会商议。”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
万历想了想,这才耐心解释道:“洵儿,父皇跟你说过,这世上就没有纯粹的忠奸善恶。
现在的东林里面也可能就韩爌和李三才心里有鬼,其他东林可能觉得他们就没干什么,算不得什么奸臣,没什么好怕的。
他们又没贪赃枉法,更没有作奸犯科,若是他们做了这些,那肯定早就被密卫给查出来了。
也就是说,大明律例他们就没犯过一条,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小朱常洵闻言,琢磨了好一阵,还是有些不解道:“父皇,韩爌和李三才明显有问题啊,他们看不出来吗?”
他们或许真没看出来。
万历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李三才隐藏的很深,他们估计根本就没看出什么来。
至于韩爌,这家伙现在低调得很,根本就没干什么,他们能看出什么来呢?
他们就算知道韩爌跟蒲州三大豪族有姻亲关系,那又怎么样呢?
蒲州三大豪族的事都过去很多年了,这些年我们也只是暗中在查而已,明面上我们就当没这回事一样,压根就没有吭气。
他们估计都以为蒲州三大豪族早已烟消云散了,韩爌跟蒲州三大豪族是姻亲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人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小朱常洵闻言,又细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解道:“那他们聚在一起商议什么呢?”
这个属实有点奇怪。
他们突然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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