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聚在一起商议本身就有问题。
浙党砍得还不够多吗?
他们一点都不怕吗?
万历皱眉沉思了一阵,忽儿恍然道:“韩爌和李三才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他们在聚会商议!
他们这次聚会商议看似是商议阳谋,光明正大,其实,这次聚会本身就是阴谋。
韩爌和李三才这是在拉其他东林下水!
其他东林或许觉得聚会商议一下没什么,但韩爌和李三才心里有鬼。
韩爌和李三才肯定是怕了,他们怕父皇突然间如同收拾浙党一般把他们打入诏狱然后满门抄斩。
所以,他们故意明目张胆的邀其他东林聚会商议。
他们是想让我们觉得其他东林跟他们是同伙!”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迷糊呢?
小朱常洵还是不解道:“他们都是东林,难道不是同伙吗?”
东林那也不是铁板一块。
万历微微摇了摇头,随即耐心解释道:“这同伙那是要看一起干什么事情的。
他们都是东林没错,他们结党营私那就是为了争权夺利,从大方向上来说,他们的确是同伙。
不过,其他东林大多是为了争权,韩爌和李三才却是为了夺利,蒲州三大豪族想抢夺整个大明王朝的利益!”
这争权夺利还有区别的吗?
小朱常洵闻言,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这个时候,骆思恭竟然又跑来求见来了。
君臣一番见礼之后,骆思恭便急急的道:“万岁爷,微臣收到几份密报了。
这帮家伙一大早都没在自己的值房坐值,他们都跑各自衙门其他值房里去了,那些值房里坐值的还都是清流。”
清流?
万历闻言,隐隐明白了。
现在他正在清洗朝堂上下的贪官污吏呢,贪官污吏清洗完了,那朝堂上下除了新征调的官员基本上就剩下皇党和清流了。
至于老牌士族,那也有很多以清流自居。
如果这帮家伙鼓动所有清流上疏,那属实有点麻烦。
原来这帮家伙就是想跟他玩法不责众!
这是就是清流的老套路。
或者说,清流就容易被那些别有用心的文官鼓动拼命上疏乃至逼宫。
这也是大明朝独有的荒唐事儿。
清流那是动不动就纠集一大堆官员拼命上疏甚至跑皇城来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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