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跟那个打打闹闹,多热闹,你是见我跟别的女的一说话,你的生气了,所以闹不成!”
“我就想把你圈起来,就咱两个人好就行了,你非要天天出去给我沾花惹草,把我都快气死呀!你还全部当一回事儿!”
“啥叫我出去?我靠,我又不是你养的一条狗,我想干啥就干啥,你又管不着!”
“所以管不着,所以就自己气自己吗?只能自己天天以泪洗面。”
“你其实也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把我控制起来为你所用,就像你买回来的那些书一样,从来不看放在家里吃灰!”
“那倒也是!不过当时我是非常在乎你的!同宿舍的人见我天天以泪洗面,所以看见你也就瞪你,你没发现我们宿舍的女的都对你不好!”
“我就说你们宿舍女生跟神经病似的,见了我就拿眼瞅一眼或者用鼻子哼一下!原来全是因为你!妈的,直到今天才破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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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如果你不看这些书的话,还不如不卖他,让真正喜欢他的人去买去读,我觉得这才能真正实现对书的价值!”
她沉默无语,见话题越扯越远,我把话头挽回来,“不过你找的这么个人也行,吃软饭也听你的话!”
“你别说人家吃软饭,好歹是我老公了!”
“吃软饭就吃软饭,敢做出来,还怕别人说呢,我要是吃软饭,我就心甘情愿的让别人说去,我牙口不好,咋啦!?我吃得五饱六饱得,管别人说啥呢?但我觉的做为男人最起码得敢作敢为呢哇!”
“他可没你内心这么强大!”
“那我们最好这辈子别见面,要不然,见面不是骂就是吵,最后还不得打起来!”
她嘿嘿地笑着,我也嘿嘿地笑着,总算缓解了前面一系列尴尬的谈话,也反复回到了那个久远以前两小无猜的夏天。
至于他爹为什么是个这德行?
我后来分析:这人一旦从一个小地方变到一个大地方,有点权利的时候就会用来为难人,所以朔州人大部分的人都是村里头或者县里头上来的人,男的穿的土里土气像个农民,不修边幅,说话粗鲁、嗓门大、毫无逻辑可言,也不讲什么道理,女的为了压制长年的土气,脸上抹成了个红蛋蛋,就像那个山药蛋上涂上了口红,土不啦叽地令人生咽作呕,一张嘴唾沫星子乱飞家长里短地嚼舌根挑事非,即便涂上了厚厚的白色粉末,脖子和脸也不是一个色儿,洋气不起来,反而把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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