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向她解释了,面对她当年在校时不甘心忧郁的眼泪,我立下的誓言。
“你当年在学校不是天天抱怨他对你不好,我当时看着远方跟你承诺说有机会跟你爸说一下,今天我把好几年前应该说的说了,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你还记得!这么大个的人了……”她对我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完全不顾当年难过的自己。
生活中就是有许多这样的人,她们一事无成,全靠父母的照顾活着,背弃了自己的想法,象一个乌龟把柔弱的身子龟缩在一个龟壳中一样,任何的风吹草动或电闪雷鸣都能把他们吓得一动不动,她们弱不禁风地维护者供养她们的人,不论对错只论站队立场,反而把敢于替它们出头的人执着当成了幼稚可笑不成熟。
其实人活着就是要有自己的想法,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帮助别人。
“行,怨不得王小坛说你脑子不够用,不想和你打交道!”我把当年我们最好的三人组中的王小坛拿出来当枪使,
她自然不相信看起来老老实实的王,真的是这样评价她的。
询问后我一再肯定。
“我说话是直,有时不过脑子,但我从来不瞎编乱造说瞎话!”
以多年对我的了解,她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我帮她出头,她反而怪我,我也发了火:“何止王小坛,大家都说你是个神经病,包括刘彩霞、张旭平,李俊杰,就连那么老实的杨星对你做出的行为,也和我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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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地不说话了,我猜她是在消化刚才我这些露骨的话语,这无异于完全的否定一个人,尤其是这些人都和她没什么交集,犯不上去诬蔑她,他们也只是站在第三方角度客观的评价。
她无力反驳,因为客观事实就是这样,
其实我想她也是可怜的,如果在父母跟前被长期虐待的话,她的这个身体某些部位会发生一些变化,思考问题会从更加恶劣的角度顺从的考虑,完全不去考虑本人的出发点,而是以迫害者赡养者的立场作为自己的想法的。
长久以来的训练和相处模式已经变成了一句行尸走肉或者为虎作伥的走狗。
“你爹就是个烂货、装逼犯!”
“你别这样说!”她委屈的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冒犯。
“这话又不说的,是好几个人这样评价的,其中有煤运公司的,也有不认识的一个陌生司机。你爹的事儿在朔州市里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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