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决定。
"她会选择你的。"毛拉贴着宁香寒的头发低声说。
"如果不是的话--一旦我被踢出去,就很难接近哈娜,"宁香寒心不在焉地喃喃自语。
冰冷的手指滑过宁香寒的肩膀,把她拉到床上的被子上。"你很累。你应该睡觉,该来的总会来。"
"在我们谈完发生的事情之前不会。你的小恶作剧走得太远了,毛拉。你到底对尼古拉斯说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
"我们已经等了七年了! 如果我担心你玩鬼游戏的话,这个计划就毫无意义了。"宁香寒一边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边打断了她。
"你不需要担心。"
"你说得容易,你不可能死第二次。"宁香寒埋怨道。当鬼魂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时,她颤抖起来。
"我不会再干涉了。我们只拥有彼此,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当鬼魂默默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时,宁香寒的挫折感渐渐消失了。她挣扎着要睁开眼睛,她肚子里的饥饿感在疲惫的云层下逐渐消失。
在飘动的眼皮之间,宁香寒研究了她头顶上的大理石雕刻的天花板。"回来是什么感觉?"她盯着那一圈白乌鸦,喃喃自语。
毛拉的手指静止了一会儿,然后又恢复了无声的舞蹈。"现在一切都不同了--然而一切又都是一样的。"
宁香寒皱起眉头,抬起头。"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过去--你的现在--它们是不一样的。"
"这不就是重点吗?" 宁香寒颓然地靠在床上。"未来也是不同的。"
"是的,会是的。"
❆❆❆❆❆
毛拉对监狱大门的哐当声和同室囚犯的尖叫声早已麻木。当狱警在她的牢房旁停顿下来,用他的木棍敲打铁栏时,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还活着,混血儿?"这个肮脏的人冷笑道。"不会太久了。你和其他这些肮脏的叛徒很快就会遇到斧头。"
她的指甲钻进了她躺着的发霉稻草下面的污垢,但她没有力量站起来。
"哎!"警卫大叫一声,又敲了敲铁栏。"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个丑陋的母猪。"
毛拉没有理会他,她盯着其他裸体女人,她们靠着地板躺着。有些人睡着了,有些人在哭泣,有些人勉强维持着生命。所有这些人都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恐惧。
温暖的液体喷在她的背上,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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