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的鞭子。当尿液的味道淹没了堆积在牢房角落里的已经腐烂的污物时,毛拉退缩了,捂住了嘴。
"给你,混血儿,又好又新鲜!"警卫嘲弄道。"如果你渴了,就把它舔干净。"
毛拉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嘴唇流血了。在这个地狱里,时间不再有意义。在她躺在这里等待死亡的时候,羞辱、痛苦和饥饿就已经涂满了她的每一口毒气。
她身后的牢房门哐当一声,毛拉的眼睛猛然睁开,恐惧在她的身体里涌动。骑士们把裸体的罂粟拖进来,把她扔在牢房中间时,她用手肘和膝盖爬了起来。
骑士呵斥,向一动不动的囚犯吐口水。
"够了,快点离开这里--这个地方比贫民窟里的瘟疫还要糟。"
"还在下面看你的女性朋友吗?她叫什么名字--"
"闭嘴--别让我惹上队长的麻烦!"
骑士们离开时,牢房的门哐当作响。他们低沉的声音消失在另一扇监狱的门后。
毛拉颓然地靠在地上,呼出一口气。如果他们没有带走其他人,那就意味着今天的审讯工作已经结束。她注视着罂粟,寻找生命的迹象,但这个黑皮肤的女人在她枯黄的头发和肿胀的脸上几乎没有呼吸。
确定白天和黑夜的唯一方法是让他们单独呆着。在火把光的安静阴影下,毛拉等待着仅存的一丝喜悦。
当哈娜的声音无声地充满黑暗时,歌声开始勉强超过了耳语。这些陌生的话语对毛拉来说毫无意义,然而它们提供的安慰使她的灵魂闪烁着清醒的光芒,她干涩的眼睛流下了泪。
"我猜她还活着,"波比靠着稻草沙哑地低语。
毛拉没有理会她,她向牢房的栅栏走去。
"她必须每天晚上都唱歌吗?"另一个女仆嘀咕道。"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这对她有很多好处,"另一个人低声说。"他们只是把她留到最后。"
"最后?" 毛拉小声说。"你是什么意思?"
"她毕竟是王后的情人,"罂粟通过破裂的嘴唇回答。"而且她杀了王妃未出生的孩子。"
"这是个谎言!"毛拉愤怒地嘶吼道。
"这有什么关系吗?" 罂粟反问道,然后痛苦地喘息着。"现在埃莉诺拉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保护她了。"
钥匙的响声切断了歌声,妇女们陷入了紧张的沉默。毛拉缩到肚子上,随着火炬光的移动,她的脸紧贴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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