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恒的作死言论招来苏九冬的一顿打骂:“我只负责开药方!要治也是他们自己找人去给世子治!我才不会主动去献身!你身为宰相怎么如此不会说话!找打!”
书房里,苏九冬与温以恒低低的打闹声仍在继续,蹲守在屋顶上的丁旭铭望着远方灯火明灭,不敢下去提醒温以恒记得于天明前离开将军府,只能在房顶上吹着冷风,被迫赏月。
天明前,与苏九冬一起趴在书桌上熟睡的温以恒起身舒展身体,终于想起屋顶上还有丁旭铭这个“电灯泡”,便在苏九冬的发顶落下一吻,出门随丁旭铭回了国公府。
苏九冬晚上不睡,彻夜来书房翻找医书,一下子睡到了巳时末。一早醒来的如墨见床榻上没了苏九冬的身影,便准备满院子寻找,最后小丫头来告知苏九冬睡在了书房里。
如墨猜想:“估计是昨晚上小姐有了思路,睡不着,所以跑书房里找书看呢。你们轻声点,别消吵醒了小姐,她肯定困着呢。”
苏九冬醒来时,如墨和几个小丫鬟正好端了洗漱水和早餐走进书房。如墨嗔怪苏九冬道:“小姐您真是嗜医如命,昨晚要找齐大夫没辙,就自己偷偷找到书房里翻书来了……”
如墨对苏九冬如此关切管制,意外让苏九冬想到以前被柳芸娘管束时的感觉。
苏九冬洗漱过后才讪笑着回答:“昨晚上有思路我就睡不踏实,一定要彻底想出解决的法子才能睡好。”
吃过不算早的早饭,苏九冬才与齐大夫一起造访了开国候府。
苏九冬与齐大夫分别再对世子进行第二次检查后,苏九冬便开出了“纳阴归渊”之法。
开国候夫人甘氏看到药方上的“纳阴归渊”四字,不由得苦了脸:“九冬小姐,这药方过于简略概括,还劳烦你给我们详细说说,否则药房伙计也不好抓药。”蛋疼
苏九冬与齐大夫相互对视了一眼,苏九冬才面带微微红晕的解释道:“察颜切脉,先辨阴阳。世子这次患病的根本原因在阴阳失调,只开出寻常的利水药并不能治其本。”
“咳咳……只有使世子体内的阴阳平复去其邪,泻其有余,补其不足,恢复身体内部的阴阳平衡,才可痊愈。”
“九冬小姐,你所说的‘阴阳’是指?”甘氏依旧不解,并对苏九冬再次的语焉不详略显不满。
苏九冬暗暗那指尖扎自己的掌心,让刺痛压下心头的害羞,尽量把话说得直白一些:
“所谓天地合而万物生,阴阳接而变化起,阴阳的交感通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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