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之间的交融,我已经尽量说的清楚直白了,请问夫人还有疑惑的地方吗?”
已经听明白来到甘氏十分惊讶,又惊又喜:“原来是这样?我儿久病不起,竟是由于这么简单的原因?也不需要千里迢迢采集名贵药材,只需要女子与我儿近身即可……”
甘氏兴高采烈的送走了苏九冬与齐大夫,当即派人去找了世子平常喜爱的女子类型,于晚间送入了世子屋中。
苏九冬与齐大夫离开开国候府时,略有落荒而逃的趋势。
齐大夫对苏九冬笑着感叹道:“老夫我行医多年,头一次见用阴阳之法治理肾脏排泄之病的,九冬小姐果然天赋异禀,医术玄妙,对治病救人有自己的一套办法。”
苏九冬谦虚但略显无奈:“并不是我看病有自己的一套,而是来找我治病之人所得皆是些疑难杂症。京城遍地是官员,或冲着其中的关系利益,我不想治也得治。”
“如果是寻常人家患病,我必定毫不犹豫答应。但朝中局势云诡波谲,我不知其中利害,所以不敢贸然答应那些官员夫人的邀约。开国候与阿爹关系近,我才肯答应替世子治病的。”
齐大夫认同道:“这就是在京城官员家中当大夫的不利之处。虽然有品职有俸禄,不说替官员或夫人小姐诊治时略有偏差,仅仅是应对稍有差错,皆有可能获罪,甚至可能掉脑袋。”
说完,齐大夫反应过来苏九冬的将军府小姐身份,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便对苏九冬深鞠一躬,挽回道:“刚才所说都是小老儿自己胡扯的,还请九冬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苏九冬摆摆手,对此并不以为意,只好奇问道:“既然仅在大员家中行医也如此严格,那皇宫里的太医与御医岂非更加艰难?”
“皇宫内院里的太医御医面对着所说与嫔妃,自然比我们困难些。伴君如伴虎,天家威严不是寻常人可随意揣测的,所以他们比我们更得小心谨慎,否则很容易悲剧。”
说完齐大夫朝苏九冬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苏九冬并没有留意齐大夫的异样,径直加一句:“这个我倒知晓,历代天子或后妃驾崩,除非在遗诏中写明对御医太医不须加罪,则无论诊治是否有过,御医太医都会被带走处置。”
苏九冬说完对上了齐大夫的双眼,意识到齐大夫的纠结,便笑道:“齐大夫是我们将军府里的老人了,有什么但说无妨,我不是讳疾忌言的人,不会随意拿大夫发作的。”
得到了苏九冬的恳言许诺,齐大夫才得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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