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
李师古平静地问道:“他要你做什么。”
高沐道:“当日他与我约定,只要相公不公开反叛朝廷,便不需要我做任何事,若是公然反叛,我便是朝廷的耳目……”
李师古起身扶起高沐,痛心地说道:“你跟随我多年,当该知道我的忠心,天子昏聩,杀忠良而用狐狼,多行暴政,致有泾师之变,二帝四王,朝廷直辖州县民不聊生,官贪吏暴,反观我淄青,民生安乐,官府足用,非是我不肯归朝,是我不敢归朝,我怕入长安身遭不测,更不忍淄青十二州百姓受苦受难,倘若遇到明君,我岂会贪恋权位,而使国家分裂?”
“我错了……”高沐泣不成声。
“你错在追随我多年却不懂我的心,竟被小人所用!”
说到此处李师古泪光点点,悲愤异常。高沐连连叩头认罪,更是泣不成声。
时当初夏,夏瑞和的寝室已经撤去地毯,光头叩在地板上没几下便出了血。李茂忙将高沐扶了起来。趁他情绪失控赶忙问道:“你给节帅服用的汤药究竟是什么汤?”
高沐如在大庭广众下被脱去了遮羞内裤,整个人已经崩溃了,他不再哭泣,只是从容答道:“只是一些迷。幻。药,并不危及性命。”
李茂无言以对,正是高沐在李师古喝的茶水里下的这些药,致使李师古的身体每况愈下,其直接结果就是军政事务屡屡出现纰漏,逼的李师古不得不放权给部属,高沐、李公度、李衮都是受益者,阴谋推进到最**时,李师古在马球场坠地而昏迷不醒。
高沐、李公度接引李师道入军府主持军务,李方连夜返回郓州说服李氏宗亲,由李师道出面收拾残局,李衮则借李师古赋予的权力约束铜虎头内部不得轻举妄动。兵谏因此成功,李师古丢掉了淄青军政大权。
李师古失权后不久,李茂即被解除了西京都领兼京西监督的职务,若非李雅城、李兢阳奉阴违,林英并非李师道亲信,李茂能否平安回到淄青实在是个大问题。
“大行皇帝宠信宦官,宦官因此得势,宦官也并非一无是处,有些人,比如杨志廉这样的,还是很有才干的。牛柏丹游走于河朔诸藩之间,游说、收买一些人为他所用,目的是为朝廷将来对河朔用兵打前站,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很有远见,有宰相之才。他哄你帮师道架空我,取代我,归根结底是要把淄青十二州归还朝廷。这个我不怪你们,我早说过,淄青是大唐的淄青,只要朝政清明,我立即奉还版籍,去长安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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