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古说到这,叹息了一声,招手唤兰儿去拿金疮药,不多久夏瑞和捧着药罐走了进来,李师古取药为高沐治伤,夏瑞和捧药罐侍立一旁,兰儿穿梭支应。
高沐感动的泪又涌了出来。
夏瑞和虽无名分,在李师古的心中却很重,自李师古失权后厌于见客,唯独肯到夏瑞和这来。且每来必要留宿。
包扎完毕,高沐擦擦泪,说道:“高沐大错已然铸成,不敢奢求相公宽恕,惟愿愿戴罪立功,以赎前过。”
入夜之后,淄青节度使府戒备异常森严,李师道从前厅下马,指着同行的押衙王志邦骂道:“你怎么干的事,辽东幕府上个梁竟然会塌,堂堂的经略使被埋于废墟中生死不明,你要我的脸往哪搁,我这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
说道激动处,李师道飞脚踹向王志邦,王志邦就地向后一翻,夸张地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直打滚。
王志邦是李师道的外甥,二人年纪却相差不大,熟稔之后常在一起打打闹闹。王志邦年前从长安游学回来,在东平县尉任上过渡了一下便入军府为押衙。被李师道倚为心腹亲信。
和李师道一同从辽东幕府饮宴归来的李方见状摇了摇头,一个执掌淄青军政实权的堂堂观察副使,一个地位枢要的军府押衙,怎能跟孩子似的打打闹闹,这实在不像话。
不像话的不光是李师道和王志邦,军府里的一干书记、令史们也像被掐了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慌什么,镇定。”李方厉声喝道,几个令史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站着不动了。
这日是个黄道吉日,辽东幕府正堂选择这天上梁,淄青五大幕府、郓州地方齐往道贺,辽东方面别出心裁就在正堂前的工地上摆起了宴席,场面虽说有些简陋,但菜肴酒水却十分丰盛,礼数也十分周到,里里外外操办的很有章法。
这日天公也作美,申酉之交飘了一场细雨,洗的天青水碧,明朗风清,宾主齐集一堂,盘膝坐于月下饮酒,美酒美食,佐以美人歌舞,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却不想乐极生悲,刚刚架好的房梁竟会突然坍塌,更让人痛心的是房梁倒塌时,辽东经略使李茂恰举杯在粱下进祝酒词。
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宴会主人陷没于卷地而起的烟尘中。
悲剧发生后,李师道表现的比任何人都激动,他嫌辽东幕府的幕僚们手脚太慢,一声令下,侍卫亲军一拥而上,哄进烟尘里救人去了。
结果却让所有人感到失望,辽东经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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