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嘛,哼,自有利益。”
兰儿听闻李茂得了一副手镯,心里痒的厉害,晚上‘操’办了一桌丰盛酒宴,早早打发姚家小姐们上‘床’休息,陪着李茂喝的四五分正尽兴,服‘侍’他洗漱,陪他沐浴,上了‘床’百般奉承,莺声燕语,哄的李茂兴致勃发,一个不慎发现窗纸已经泛白,天亮李茂就要随杜黄裳去洛阳公干,时不我待,兰儿可怜巴巴地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茂把锦盒拿给她,大方地说:“拿这个聊充过夜之资。”兰儿狂喜,光着身子滑溜溜地下了‘床’,赤脚跑到窗前,在窗纸上捅了孔,借着微弱的晨光细细察看,一时喜不自胜道:“好地道的‘玉’。”李茂笑道:“天黑,挑灯再看过。”兰儿笑道:“是好是赖我一‘摸’便知,根本用不着看。”
晨光朦胧,兰儿的身体美到了极致,李茂耐不住蠢动赤脚下‘床’走了过去,贴着她后背,展臂环住她,接过一只‘玉’镯看了看,问道:“你估算一下值多少钱?”
兰儿道:“我不说,说了你就舍不得给我了。”李茂道:“笑话,我留她作甚?”
兰儿霍地转过身,笑道:“你先给了我,我才告诉你。”
李茂昵声道:“就你最‘精’明。说罢。”
兰儿嘻嘻一笑,伸出一根手指:“一千贯。”
李茂道:“就值一千贯?”
兰儿道:“一千贯还嫌少?大哥,一千贯,这长安城里有多少人家全部家当加在一起也不过几百贯。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那是李太白胡吹出来的,天下能有几个人有十万贯的家产。”
这话让李茂吃惊不小,想当初他在河中莫可渡配合王俭砍了十九个盐枭的头,所得的赏钱不过十贯,十贯钱装了一大筐,沉甸甸的连秦墨都提不动。
李茂又想起当初在宝鼎薛家时他用县令朱铭赠送的十贯钱盘缠给韦氏买了两样首饰,韦氏瞧不上眼让他转给了芩娘,芩娘跟他说韦氏所用的首饰都是百十贯一件的。
薛家和韦氏都出身名‘门’望族,累世积攒的财富,所用的首饰也不过百十贯一件。
仅仅才几年间,当初一名不文的穷光蛋,现在却连千儿八百的一件首饰都入不了眼了。
兰儿见李茂发呆,深恐他半途反悔,想把‘玉’镯藏起来,怎奈身上光溜溜的不着寸缕,又无处可藏,便尝试着把李茂压在她肩上的胳膊移开,好让她脱身去找地方。
李茂吃了一惊,劈手夺过手镯,兰儿大急,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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