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营将领里只有李听人前、背后都称呼突吐承璀为都统,其他的将领有人当面称呼他为都统,背后就是“突吐”或“中尉”,也有人当面称呼他中尉,背后就是阉官,更有不堪的当面默不吭声,背后直接称呼他“阉狗”。
称呼看似小事,折射出来的内容却十分丰富,因为称呼突吐承璀跟众将吵过,沤过气,结果却只能一让再让,现在只要众将不当面使用“阉狗”这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语,其他的他都认了,忍了。当统帅当到这个份上,突吐承璀已经没有心情和力气再去争执这些小事了。
裴度和李茂昨天一早就离营去洄湟镇慰劳河东军去了,临走前向他通报了一件机密。正是这件机密让突吐承璀一夜没睡着觉,半夜三更时分,他想通了,下了决心,这才把李听叫了过来。
“你先看看这个。”
突吐承璀把一个鼓囊囊的皮包递给了李听,皮包缝制的很精致,封口设计的很巧妙,使用了暗扣,李听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打开,憋的脸颊通红。
突吐承璀笑了笑,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左龙骧军就爱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一个小皮包设计的这么繁复有什么用,真要落到别人手里,直接上剪刀不就结了?把脑筋浪费在这等小事上,那还能有什么大出息。
“卢……从史与王承宗有勾结?!”
“起初我也不信,但现在看的确如此,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突吐承璀恨恨地说道,呷了口葡萄酒,走到李听背后,笑呵呵说道:“我说为何二十万大军出师半年却劳而无功,原来是家里出了贼,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我们的一举一动王承宗都清清楚楚,这仗还怎么打,怎么打怎么输嘛。这样的蛀虫不除去,岂止是劳而无功,你我的脑袋早晚也要被他献给王承宗。”
这一说李听也出了一身冷汗,昭义军驻兵大营距离左右神策中军大营仅两里远,中间只有一条浅浅的水沟,若是猝然发动袭击,神策军根本无从措手,突吐承璀和他本人的脑袋转眼之间就是人家的囊中之物,王承宗的战利品。
李听的父亲李晟乃中唐名将,奉天定难的大功臣,李听将门之后,自幼耳濡目染,识得世道人心的险恶,突吐承璀的担忧,他不认为是多余。
“如何应对,李听唯都统马首是瞻。”
突吐承璀要的就是李听这句话,他要干一件见不得光的事,需要李听的鼎力相助。
“来人!上酒。我要跟李将军好好赌一把。”
突吐承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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