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问:“太皇太后那边又如何处置”
王太后道:“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太祖母,你要如何处置她。”
李纯立身道:“儿臣明白了。”
王太后道:“皇帝明白就好,知错能改,依旧不失为中兴明君。”
李纯苦笑道:“儿臣哪敢称明君,儿臣差点被恶念所惑,做出令祖宗蒙羞的恶事来。”王太后笑道:“改了就好,不必介怀,为君不易,为明君更难,戒之,戒之。”
李纯汗涔涔而出,命刘希光召翰林学士来延英殿拟诏。
刘希光窥知李纯心意,连忙密报突吐承璀,突吐承璀连夜赶到神策狱,他做过神策中尉,虽然去职却并未被清算,亲信密布军中,神策狱对他来说来去自如,十分便利。
见李茂睡在枯草上,胡子乱蓬蓬的一大把,头发也乱蓬蓬的,连连摇头叹息道:“可怜,可怜呐。他们怎能如此对待一位国家功臣。”
李茂起身,端坐在床上,笑问:“突吐此来是给我送行吗”
突吐承璀一愣,哈哈大笑道:“是,我是来给你送行来了,不过这不是断头酒,这是践行酒。大家遣你去崖州司户,我来给你送行来了。”
李茂道:“这么说我可以不用死了”
突吐承璀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若要杀你,何必费事审来审去,一杯毒酒,几张麻纸加一桶清水,无影无形,岂不省事。”
李茂望着突吐承璀贴身随从摆起的酒菜不言语,突吐承璀忙操起筷子夹菜吃了两口,又喝了杯酒,这才道:“你放心吧,我岂能干那事,让人笑话。”
招呼李茂对面坐下,见李茂不住打量他带来的小宦官,便道:“刘克明,我新收的义子,是个闷葫芦,有话只管当面说,他只听不说。”
李茂道:“你的那个宝贝儿子呢。”
突吐承璀叹道:“莫提他,树倒猢狲散,另攀高枝儿去了。”
突吐承璀给李茂斟了酒,对饮一杯,李茂数月不知酒味,一时喝呛了,连连咳嗽。刘克明走到李茂身后,跪下,很贴心替他拍打着背。
突吐承璀又给李茂斟了碗酒,叹道:“我俩斗来斗去,没斗出什么名堂,却让人家得了好处,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李茂止住咳嗽,道:“是你害我,我何曾害你了。”
突吐承璀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给李绛、白居易那些东西,叫不害我你是把我往死里踹若非白居易志大才疏,泄了密,让我抢先有了准备,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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