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跟你一起喝酒我早人头落地啦”
李茂笑道:“不至于,我给他们的,顶多把你赶出京城去避避风头,不至于要了你的命,倒是你派人去郑州害我,就太够义气了,你这真是把我往死里整啊。”
突吐承璀道:“天地良心,我何尝派人去郑州害你,林楠、朱汾是五坊使的人,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李茂道:“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
突吐承璀笑道:“你们无冤无仇你的龙首山抢了人家的饭碗你知道吗,不扳倒你,他们怎么出头禁侍五大家族那可不是吃素的,天子为何宠信我不是我有本事,是信不过他们这倒不是说他们就不忠心,是他们人多难制他们互结儿女亲家,盘根错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把持着北衙各司使,我占神策,你开龙首山,早被他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人家是世家大族,见识就是不一样,自贞元末就偃旗息鼓,冷眼旁观世道之变,现今看准了,不搬开你我,他们就无法出头,于是人家就动手了,人家一动手,咱们俩就完蛋了。可笑你我还在那打的满脸血,鹬蚌相争,白白的让人家得了好处。”
李茂道:“你喝多了,隔墙有耳。”
突吐承璀哈哈大笑,指着刘克明说:“这里有双耳朵,不过他没嘴,听得进去,却不会说出去。哈哈,这里是神策狱,我的地盘。”
突吐承璀酒量一般,李茂嘴唇还没沾湿,他就醉了,李茂恐他言多有失,向刘克明使了个眼色,刘克明却木讷地站着。突吐承璀手舞足蹈地说:“都过去啦,不说他如今,你被贬崖州,能不能活着到任是个问题。我被贬去淮南,能不能活着回来也是个大问题,我们俩呀,就是一对苦命鸳鸯。”
李茂一口酒喷出去,又剧烈咳嗽起来。
刘克明跪下帮着李茂拍背,在耳边小声说:“弓箭使醉了,我送他回去。那块饼孤山伯务必收好。”
刘克明架起突吐承璀往外走,突吐承璀一边嚷着没醉,一边挥手向李茂道别。
李茂悄悄将那块带花纹的饼藏在袖子里,夜深人静时掰开,饼里藏着一块神策军关防和一张小纸条,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字:北。
二日,有诏书到神策狱,李茂坐贬崖州司户,秦墨等人亦被贬斥出京。
关押了三个月,走出大牢时,已经是深秋。
李茂望了眼瓦蓝瓦蓝的天空,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对秦墨说:“一起去修个面,洗个澡,好好吃一顿,然后找两个妞给你按摩一下。”
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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