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辽东城的最后一段道路。
金梯邕接到战报后的第二天便到了东裕岭,亲自察看了唐军构筑的防线,从营盘选址、灶台设计、栅栏深浅、拒马位置和驿便道的数量等等所有方面仔细做了勘察,结论是唐军这座营盘是用了心思的,看得出是想做长远打算的,而非一时敷衍。
“领军的马雄安是李茂的亲军将领,后起之秀,他叔父马和东是李茂麾下大将,由他领军镇守东裕岭有什么不合适,与他资历相当的石雄还统兵万人呢。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辽东果然如你所说的那等深藏不露,又何必一退再退,在白水河谷下手岂不更好”
金梯邕笑笑道:“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占据了辽东城,下一步怎么做,马上下大雪了,继续西进显然是不可能的,屯驻辽东城,还是无法解决吃粮问题。”
朴亦儒道:“整个新罗国都在为我们运送粮草,再不济也能熬过这个冬天吧。”
金梯邕又是一叹,朴亦儒道:“听老朋友一句劝,为将在外,做好自己的本分,余者不去想他,多想无益。”
金梯邕点点头,道:“这回我听你的,整个新罗国都捏在我们手上,我不可懈怠。说说吧,怎么对付我们的老朋友薛青裹,据说他骨子里并不亲近我国。”
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金悌邕走进辽东城那天,大雪纷纷扬扬下了起来,这是辽东城今年的第四场雪,下的比前三场的总和还要大,鹅毛大雪飘了一天,风吹的就厉害起来,刀子一般横扫辽东大地,气温陡降,辽东严寒的冬季终于来临了。
北地居民不惧严寒,却惧怕严寒带来的副产品,饥饿和杀戮。因为人迹稀少,辽东的冬天是无主的冬天,这样的冬天是没有秩序的,即便是李茂来了以后,也是如此,他有能力控制春夏秋,却无法控制冬季的辽东。
金悌邕也掌控不了下雪的辽东,他忧心忡忡地察看粮仓的存粮,每天一次,每次脸色都黑的像块铁。
“到底还是上了李茂的当,辽东的冬天何止有严寒,还有说不清的盗匪,这些人或者不能动摇大势,却能无止境地消耗我国的国力和耐心,等他们把我们统统榨干之后,便是我三军崩溃,国族灭亡之际。”
朴亦儒顾左右无人,方劝道:“休要说这些丧气话了,事已至此,该想想如何善后。”
“善后”金悌邕苦恼地笑了笑,“这不是胡闹吗,无事惹事,胡乱干事,把自己、军队、国家置于险地,然后来求善后之策,并为此焦心操劳,鞠躬尽瘁,以为如何如何,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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