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念你的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金悌邕的苦闷心情,军中上下无人能够理解,好在他在辽东城还有一个知己,算得上是忘年交了吧,他今年三十六岁,他的小知己只有十六岁,十六岁的姑娘如花似玉,一派天真。她每隔一日便会送一份小礼物去给他,且每份礼物上都附着一封粉笺。
她就是用这些小手段来慢慢软化他的心,保全她父亲和家族的富贵地位。
他明知她的小心思,小手段,却从不计较,他从不回复礼物,只是请她饮茶、下棋。他的棋艺在新罗有国手之名,他为人谦和甚至有些悲观,但棋风却十分强悍,便是新罗王、摄政相做他的对手,也照样立马斩于刀下,从不手软。
但在辽东城,他的棋风却变得温柔起来,只为一个人。
薛丁丁的棋艺很不错,但比她的对手还要差着十万八千里,不过她柔韧的作风显然很讨对手的欢心。她的对手总是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兴致和她周旋,和她下棋时他可以辱皆忘,忧郁的内心得到一丝晴明,对他而言是一种难得的解脱。
朴亦儒看准了这一点,特意说服薛丁丁多来大营,多陪金悌邕下棋,解除他的烦恼,让他少发两句牢骚。
在金悌邕和薛丁丁安心下棋时,新罗国举国动员再向辽东城运送给养,数千里的道路,大雪严寒的辽东荒原,死者累累,以至后方的辎重队无需向导引路,只需看着路边那些千奇百怪,被冻僵,被饿死的尸体往前走,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这是新罗国的血泪之路,亡国之路。
这年的大雪异常的大,时间持续的异常的久,辽河已封冻,人可以踩着冰面走过河去。
东州和高州之间的冰面上铺了草垫,军民扶老携幼来来往往,新罗主力被困在辽东城不能动弹,却并不意味着辽东这个冬季就平安无事。
金悌邕是个善于用兵的人,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却也不想李茂的日子好过,零星小股部队神出鬼没,没日没夜地侵袭散居在城外的居民点。
这些居民点,早在入冬之前就接到了迁入城内的通知,然而不管官府如何动员,土著们依旧我行我素,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自称是高句丽的后代,而新罗人也自称是高句丽之后,他相信新罗人是他们的近亲。亲戚怎么会屠杀亲戚,他们是来屠杀侵夺他们家园的汉人的,为他们报仇雪恨的。
但新罗人在这个严寒的冬季却用锋利的屠刀和他们划清了界限新罗人才是高句丽的合法继承者,你们这些人臣服汉人已久,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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