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句玩笑,田萁忽然也觉得累了,搁下笔,站起身,转了转僵麻的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吐出口浊气,取过青墨递来的汤茶,轻轻呷了一口就走到了院中。
院中菊花开的正艳。
“又快到重阳节了,一年一年过的真快。”
“我却觉得度日如年呢,你整日军国大事忙着,乐在其中,我呢,顶着个如夫人的牌子都二十啦,连个孩子都没有,出去总被人笑。”
“你真想要,去跟他造一个如何,我不拦着你。”
“真跟他有了孩子,我怕从此就被打入另册了,你不嫌我脏还肯见我的面”
田萁笑了,手抚着菊花,惊起一只蜜蜂,吓了她一大跳,忍不住骂了句该死。
青墨道:“是该死了,天凉了,它快死了。”
田萁微微一笑没有理会青墨的怨气,她跟徐如空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他的家族也曾阔过,算是大家子弟,为人也有才华,看着并不讨厌,但他为了攀龙附凤,就肯跟她做假夫妻,单凭这一点就让她看不上,而且是越来越看不上。
青墨果然跟他同床共枕了,她一定会觉得恶心,就此打入另册,绝无转圜的余地。
呷了口参汤,田萁眯起眼睛望向瓦蓝瓦蓝的蓝天,忽然幽幽一叹,问道:“有个叫陈慕阳的说要去百花苑,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青墨正坐在花间石凳上无聊,闻声答:“你没发话,谁敢处置,自然是婉拒了呗。”
田萁道:“你说,我们就这么把人扣着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外面都怎么说我们的。”
百花苑在魏州城南,田家的私家庄园,现在李茂住着一位贵宾李茂的侍妾朱婉儿。
青墨咯咯一笑,脆声答道:“我说了你别生气,论理呢,你不该如此,好好的让人家夫妻分离,这事做的不地道。不过呢为了你将来的终身幸福,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是个比男子汉还男子汉的人,这点小事自然算不得什么。再说,她住在魏州,好吃好喝的供着,奉若上宾,也没委屈她呀。”
田萁道:“外面人怎么看这件事,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青墨想了想,道:“外面都说你跟他旧情未了,留着婉儿就是要跟他藕断丝连。”
田萁道:“这话你信吗”
青墨道:“我信,我干嘛不信。放了朱婉儿,你跟他就再无瓜葛啦,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有了朱婉儿在手上,你们间的恩怨情仇就一时未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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