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再续前缘啊。”
田萁道:“你真这么想”
青墨道:“是你这么想,我说错了吗,你敢不承认。”
田萁道:“陈慕阳这个人年轻、聪明,但资历浅,办事也欠些火候,他用这样一个人,是手下无人可用,还是真有包容天下的大胸怀,不拘一格用人才”
青墨道:“我想是不拘一格用人才吧,这才几年时间他就打下这么大的一份基业,能是麾下无人吗,像金梯邕、雪碧华、薛青裹兄弟这样的人他都敢用,可见此人的胸怀大志,有睥睨天下之心。这个陈慕阳我看也是个人才,待人不卑不亢,说话不紧不慢,表面谦和礼让,实际绵里藏针,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田萁摘下一朵菊花,拈在指尖把玩着,目视东北方向,痴痴地望了许久。
陈慕阳在魏州耗了七天才得见朱婉儿一面,是青墨领他去的。
田家的百花苑瓜果飘香,占地广阔,朱婉儿居住的小院位于百花苑中心,面对一池碧水,有古松翠柏环抱,清静雅致。
虽然形同软禁,却也使奴唤婢,锦衣玉食,生活方面很是优待。
朱婉儿此前没见过陈慕阳,看了李茂的书信,流了泪,碍于青墨在一旁也不好说什么,只问了李茂在辽东的境况,陈慕阳择要说了,碍于青墨在身边,没好太深入。
听到李茂一行人都平安无事,朱婉儿高兴地又落了泪,说:“我身子一直不见好,留在魏州休养,多亏了徐夫人、青墨姐姐照顾,我很好,请转告他,让他放心。”
朱婉儿心里高兴,亲自下厨,留陈慕阳吃了顿饭,饭后送走陈慕阳和青墨后,在陈慕阳带来的礼物里见到了一张纸条。
二日上午,朱婉儿到香水寺进香,这里是田家的家庙,外人很少,朱婉儿是田府贵宾,自能来去自如,进完香来到后殿静室休息,一时困倦了,随身侍女打了铺子,告辞出去。朱婉儿给了她们一些钱,让她们出去耍一圈再回来,众人大喜,叽叽咯咯走了。
朱婉儿无心睡眠,陈慕阳留信让她出来一见,她却为陈慕阳的安危担心,在魏州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逃出去,自己逃过没成功。李茂的前几个信使也动过把她接出去的念头,但每次刚一动手就被发觉。
魏州有个神秘组织,能量很大,想在这成事,难的很。
午后一刻钟,眼看外出的侍女们就要回来,朱婉儿坐立不安,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恰在这时,门咯噔一响,陈慕阳从外面滑了进来,打了个噤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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