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比当年王士真猝死,王承宗匆匆继位时可要艰难多了,一旦朝廷对恒州用兵,只怕是一鼓可下。
若恒州一朝被朝廷平定,那幽州
秦墨左思右想之后,唤来奚襄铃:“去,看看张家娘子睡了没有,没睡请她过来一趟。”
奚襄铃看看天色,笑道:“哥,这个时候让她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秦墨笑骂道:“滚你的,又想歪了不是,我只是问问我的那件秋衣她改好了没有,改好了让她带过来我穿穿,我儿子孝敬我的。”
奚襄铃道:“明白,秋衣,我侄儿孝敬你的秋衣。懂了。”
青墨此刻正在灯下和那件秋衣作战,田萁自幼不爱女红,也懒得管教身边人去学什么针织女红,青墨和她一起长大,女红就十分一般,想把这件秋衣改大一号,正是难为了她。
自上午奋战到深夜,连只袖子都没改好,正是心烦意乱之际,忽然奚襄铃来请,心里老大不快,奚襄铃倒是有些眼力价,见她正为这件衣裳烦恼,便不提秋衣的事,只说秦墨有要事相商。青墨丢下衣裳,气咻咻跟着奚襄铃去了秦墨的书房。
秦墨照例迎候在廊下,朝奚襄铃挥挥手:“去,弄份宵夜过来,我陪副使喝两杯。”
打发奚襄铃去后,秦墨让进青墨,虚掩了房门,又将一碗茶恭恭敬敬地递在青墨的手上,这才说道:“你判断的不错,打成德这舆论的确是宫里授意制造出来的。淮西乱平,咱们的圣德天子眼看中兴大业有望,那是踌躇满志,平生吞吐天下之心。可巧恒州自己又不争气,白白的撅起屁股让人踢。”
秦墨差点口误,喝了口茶压压惊,方又道:“自己把破绽露出来,这就怨不得人家啦。我看他们这回是难逃一劫,你在魏州这么多年,恒州方面可有要紧的亲戚朋友,若有,需要知会的,赶紧知会一声,免得生灵涂炭,白送了性命。”
青墨道:“亲朋倒是没有,熟人还有几个,要不要跟他们打声招呼”
秦墨道:“这个,你看着办,不必问我。”
青墨把茶碗往桌上一顿,眼睛一瞪:“你的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你不想朝廷用兵恒州,想让我通风报信,让他们有所准备,让朝廷打消念头,你直说便是,何必转弯抹角呢。你们铜虎头出来的人做事都这么鬼鬼祟祟吗”
秦墨惊道:“我哪有这意思”
青墨已经起身:“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走到门口又停住脚,霍然回身说道:“你的衣裳我改不了,我又不是你家老妈子,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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