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乳娘手里抢过来,宝贝似的捧在怀里玩了一会儿,直到被女儿尿死了衣裳方才罢手。
换衣裳的时候她发现了一块不属于自己的手帕,瞧造型是个女人的,还是个年轻女人,青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货色她最清楚不过了,当初被他霸王硬上弓夺了童\贞无奈委身于他,心里是好生的不情愿。
若非田萁三劝五劝,秦墨又再三赌咒发誓要对她好,自己怎么肯跟他一起过
婚后经过她的调\教,好歹有了点人样。诸般胡为也稍有收敛,奈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己这一怀孕,他又旧态复萌了。
青墨正要撕烂那方手帕,忽然在边角处发现了一枚栀子花的图案,心里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火,这手帕竟是来自青\楼妓\女的。;;;;;;;;
若说他在外面和良家女子眉来眼去,行为虽然不检,到底还存点脸面的话,公然去平康里与妓\女厮混简直是让人恶心,更何况人去了,还把东西带回来,还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岂非是故意恶心人
青墨把韩江春叫来,软硬兼施下,韩江春被迫供出秦墨的去向,青墨把牙一咬,吹号角点起从幽州带来的八名女将,一个个短装结束,手提短棒,气势汹汹地杀奔平康里去了。
为防止韩江春抢先报讯,青墨取条绳子将他捆绑起来,堵了嘴,关进了柴房。
凭着那张手绢,青墨终于找到了夏瑞和家,心里就有些打鼓,夏瑞和是什么人,她在给田萁做助手时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个女人不是秦墨的菜,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巴结自己的丈夫。
难倒说他来此是为公事
丈夫干的事多是些见不得光的,有时候为了掩人耳目到此间来,倒也算不得什么。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来了还是要大闹一场。
平康里是什么所在,滚滚红尘中的逍遥窟,悲欢离合,嬉笑怒骂,捉\奸和被捉\奸每天都在上演,众人对青墨的表演不感兴趣,夏瑞和更是大方的任她去搜。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不过也非全无收获,打草惊蛇,倒把在隔壁眠花宿柳的奚襄铃给惊了起来。
百般拷问,奚襄铃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话:赴夏侯青的宴,酒喝的太狠,有人叫了几十个妓女上来厮混,没办法跑出来避避风头。
“我问你他人在哪”青墨急了眼,敲着桌子问。
奚襄铃摇摇头:说是出去方便,结果人就不见了,自己喝多了就睡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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