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上,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茂的亲笔信林英看了三遍,越看越烦躁,秦墨在长安失踪了,李茂请他帮忙寻找。话虽说的客气,意思可是不善,他怀疑秦墨的失踪跟自己有关。
这就奇怪了,自己从来没下令要把秦墨怎么样,而今朝局如此混沌,自己怎么会傻到去做那出头鸟
不过李茂的怀疑也有他的道理,在长安除了自己有这份实力这份自信,还有谁敢把秦大总管斩落马下五坊使司那帮人是有心有力无胆,有些人则是有心有胆无力,还有些人是有力有胆但无心,总之这绑票勒索的脏活就自己最合适。
这个嫌疑必须得清洗干净,李太尉已经今非昔比了,以后要仰仗他的地方还多着呢,自己无缘无故地跟他死磕,得利的只会是自己的对手。
一道密令下去,龙骧营旋即把长安城翻了个个儿,终于在城郊一处农庄把人找到了。
林英打量眼前这个痴傻的汉子,拧着的眉头半晌松不开。
“脸上疤太多,但从面相上看,九成是他,只是为何会弄成这个样子”
丘亢宗跟秦墨很对脾气,相处最悉,却也拿不准眼前这个痴汉是不是就是风流倜傥的秦墨。郊外那座农庄隶属京兆府,用以囚禁身份未定的特殊囚徒。秦墨因为痴傻,在庄内被一伙人肆意羞辱,拳打脚踢不算,还逼着他趴在地上当狗,哄他喝尿,糟蹋的不成人形。
龙骧营把他从农庄里挖出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恢复几分模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英目光如锥,左右尽皆失色。林英文思敏捷,才华横溢,温文尔雅似书生,然一旦动了杀心却是鬼神也怕。
执行干事答:“本月十一,夏侯青在平康里广邀宾客,此人接到请柬前往赴宴。两个时辰后,其妻率家婢八人携棍棒赶之。此人欲趁乱脱身,被附近执勤的京兆吏误当作盗贼,使用器械击昏。天黑,慌乱,有失轻重,致醒后痴呆。因不明身份,无法知会家属,故而迁之城外太平庄暂时拘押,期间屡遭殴打,共有三处骨折,五谷道口有新裂伤。”
林英道:“打昏他的京兆吏是什么人”
“是表兄弟俩,三代都在京兆府当差,没有问题。”
林英挥手让人把痴汉秦墨带下去,对丘亢宗说:“看来是场意外。”
丘亢宗道:“怕只怕别人不当这是场意外。”
林英道:“是啊,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你说眼下这节骨眼出了这等事”
丘亢宗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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