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什么,快跑啊。”
锦屏后战战兢兢地走出一个人来,年纪比慧娘略大,身材虽然长的粗壮,却难掩满脸的稚气,低着头,走路双‘腿’打漂,不过却没有丝毫逃跑的意思。
他抬眼望了李茂一下,小心翼翼地打个招呼:“伯父好。”
李茂猜的没错,一大早能呆在‘女’儿房间里的除了秦墨家的‘混’小子豹头还能有谁?
他挣开‘女’儿,在胡桌边坐下,唤那少年上前,李慧娘警觉,忙拉少年一起跪下。少年却倔强地站着,抬抬眼皮说道:“我跟慧娘什么都没做,我们是清白的,不过我愿意娶她,真心对她好,求伯父成全。”言罢,双膝跪了下去。
李慧娘脸‘色’煞白,喝道:“你都胡说什么。”
又苦巴巴地向父亲解释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早起偷酒喝,喝醉了,然后就胡说八道,真气死我了。(hua ’)”李慧娘恶狠狠地掐了豹头两把,又赔笑解释说:“昨天半夜地龙熄了火,我冻得一宿没睡着,早起身子沉,起不来,他来看我,我怕他冻着就让他进来,又怕胡伯回头打趣,就让张婶把他支了出去。我懒得下‘床’,就坐在‘床’上跟他说说话,他一直都坐在椅子上,动都没敢动。我们情同兄妹,哪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堪。”
说到这,慧娘委屈地落下了眼泪,他们自幼一起长大,五岁之前还常在一张‘床’上睡着,后来年纪渐长,懂得避嫌了,但仍一直亲密无间。
慧娘身子懒,一得空闲就在‘床’上做睡美人,豹头来访她也不起身,倒是苏卿见‘女’儿日渐长大,恐传出风言风语不妥当,这才要她不准躺在‘床’上见朋友。
苏卿做事雷厉风行,令行禁止,李慧娘自然不敢违背,但懒‘性’难改,无奈只能偷偷‘摸’‘摸’。这两年他们的确是长大了,男‘女’间的事也似懂非懂,朦朦胧胧,这才有了被父亲撞破后的窘迫,慌不择言,却是越描越黑,让李茂都听不下去了。
以李茂对这对小儿‘女’的了解,是绝不相信会有什么事的,不过人长大了,终究要学会避嫌,这对谁都有好处,借这个机会敲打他们也好。
“不,不,不,这事跟慧娘妹妹无干,怪我,我大她两岁,我应该避避嫌,我不该一个人到慧娘妹妹闺房里来,更不该她没起‘床’就进来,还不应该关着‘门’窗……”
“行了!”李茂一挥手,“我不管你们之间的麻缠事,只是你们也都年纪不小了,有些事还是要注意一下,免得落人口舌。豹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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