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这年三月初,天平军节度使田荣病逝,田怀谏举荐大将何进滔为节度使,遭到朝中一批守旧派官僚的狙击,众人以为何进滔资历太浅,又不识字,难以担当一镇节度使。
面对压力,田怀谏没有退缩,而是强令何进滔渡河赴任。
新任淄青节度使薛戎上表朝廷,指责田怀谏有不臣之心,请求朝廷允许他率淄青将士讨伐魏博。
消息一出,天下震惊。田怀谏遣使往幽州责问李茂,李茂无言以对。
于是密召田萁来幽州质问,薛戎这个节度使只是个傀儡,在淄青田萁才是无冕之王。
“既然把手伸那么长,又握实权在手,就该把事情办好,为何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田萁淡淡地回道:“魏州田怀谏、蒋士则已经水火不容,随时可能内讧,敢问李太尉,幽州做好接管魏州的准备了吗?”
李茂道:“为了避免他们内讧,你就把我推了出去?”
田萁道:“我是在为你着想,魏州若‘乱’起来,你有几成把握稳得住?长安城里的新皇帝可正意气风发。”
李茂道:“他或者还年少莽撞,不过自有老成持重者在为他掌舵。再说这天下,人心早亡,谁还会为讨伐河北出力?”
田萁吐了口气,终未能说出话来,李茂道:“李国泰在淄青表现如何?”
田萁道:“已经洗心革面,可以重新起用。”
李茂道:“青墨从长安回来了,守着个痴傻丈夫,日子过的很不如意,你有空多去看看她。”
田萁冷笑道:“这算什么,我被解职了吗?”
李茂道:“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不该出来承担下责任吗?”
经过内保处的查访,薛戎‘私’自上表请战一案很快水落石出,薛戎是想闹出一点动静,证明自己的存在,同时也向李茂玩‘弄’权术表达自己的不满,他修表上书的事,田萁是知道的,但放任不管,没有‘插’手。
魏州田怀谏羽翼渐渐丰满,对蒋士则专权日渐不满,蒋士则自然能感受到威胁的临近,两家剑拔弩张,准备撕破脸大干一场。
就现在来说,两人可谓势均力敌,田怀谏逐渐掌握了军权实权,是魏州的正统,但蒋士则不仅掌握了警卫军,而且还握有庞大的秘密力量,更抓着田怀谏生母元夫人的若干把柄,一旦撕破脸火并起来,难免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不管谁胜谁负,魏州都会被削弱,新皇帝会不会以此为突破口向河北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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